为了赚钱,蒋彻把与我的亲密视频发到网上。
我命令他删掉,他却说:
“想和我拍视频的女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我把你发到网上,是你的福气。”
为了气我,他把我身边的女人睡了个遍,还把我绑在床上旁观。
可当近乎足月的我流产在床时,他的新欢盯着暗红床单上的深褐,嘲笑说:
“嘴上说着不喜欢,这不都兴奋到尿出来了吗?”
在医院抢救成功后,蒋彻的精神病妈妈跪地求我不要和她儿子离婚。
我只冷漠道:
“蒋彻已经欠了我两条人命,这个婚,我一定会离。”
“宝贝,镜头下的你真是太美了。”
蒋彻举着手机录着床上矫揉造作的女人,不禁感叹道。
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隔壁床的我。
“余欢,怎么别的女人都能这么高兴的配合我,就你当着婊子还要立牌坊。”
我挣动着手腕处的镣铐,怒道:
“蒋彻,我对你的这些事情一点兴趣都没有,我现在身体不舒服,你把我松开!”
蒋彻笑了出声:
“说的跟我虐待孕妇一样?我只是绑着你,又没碰你,你装什么装?”
床上的夏柔也戏谑道:
“姐姐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蒋哥把你性感的样子发到网上,那是想给你增加知名度,让男人们都看到你的美。”
“蒋哥拍摄技术这么好,我求都求不来呢,你竟然还拒绝他?”
蒋彻笑着吻住了她的唇。
“还是柔柔有眼光,像你这种又年轻又会撒娇的女孩最讨人喜欢了,不像某个不懂情趣的阿姨。”
话音刚落,那二人又在镜头前拥吻在一起,把我当成空气晾在了一旁。
我本来就身体不好,如今又被那二人整得气火攻心,腹部忍不住的痛。
一时间,下身的血不断地淌到床上,弄湿了床单。
我努力忍着痛,那边的夏柔却突然发出大笑。
“蒋哥你快看啊,余欢姐姐嘴上说着不喜欢,结果兴奋的都尿床了,她是不是想加入我们呀?”
蒋彻闻声看去,只见我身下的红色床单被染上了一片深褐色,全然没有联想到那是我的血,反而得意道:
“余欢你可真骚啊,你要是想和我们一起玩儿,我们也不是不能答应。”
说完,他走向我,温柔地抚摸我的脸。
我果断把脸扭开,颤声道:
“我对那档子事儿没兴趣!替我打120...我要去医院。”
蒋彻上一秒还激动的脸瞬间沉了下去。
他甩了我一巴掌。
“少装!欲求不满就是欲求不满,乱找什么理由,妈的,看见你这张脸就没兴致了!”
见我躺在床上不动弹了,蒋彻也懒得再跟我计较,继续回到床上和夏柔缠绵,故意把动静闹到最大。
等到二人结束战斗时,我已经痛到连手臂都举不起来。
蒋彻边擦着头发边在手机上欣赏自己刚刚拍摄的作品。
看到我,他反手将湿哒哒的毛巾甩在我的身上,语气中充斥着恶意。
“都结束了,你装什么死?你以为你做出这个样子,我就会可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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