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的血液冲到头顶,手脚却冰冷颤粟,
为了摆脱我的纠缠,周自珩狠心到要把我嫁给全京海市性情最顽劣残暴的纨绔子弟。
“怎么?还对我心存幻想?”
周自珩居高临下审视着我,瞳孔如同冰封,话语更是泛着森然的寒意。
“季语眠,两年前我就告诉过你,我是你叔叔,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收起你那些不切实际的幻想。”
“如果不是婉如善良,多次为你求情,你怎么有资格嫁进陆家?恐怕你这辈子都会烂在监狱里。”
他说的没错,
我们这辈子都不可能。
在两年前他毫不犹豫把我送进监狱时,我就已经认清现实了。
更别说在监狱里被毒打被灌尿被送上手术台强行挖肾的非人待遇,让我每时每刻都不敢忘记,
这些痛苦,都是因为爱他一场所换来的。
“进去两年,连最基本的礼义廉耻都忘了吗?见到我这么久,也不知道喊人吗?”
在周自珩阴沉如黑云的面色下,我低眉顺眼喊他:“叔叔。”
像是诧异于素来高傲的我会低头,周自珩怔愣。
反应过来嗯了声,又招呼陆鹏过来,像介绍商品一样介绍我。
这个身高只到我腰部的侏儒男人眼中迸发出贪婪的目光,仿佛迫不及待的要把我生吞活剥。
还没等我来得及哀叹自己从一个深渊调入另一个深渊,陆鹏猝不及防往我废掉那条腿的膝盖上踹去。
清脆的骨裂声听的人头皮发麻,剧烈的疼痛感涌上心头。
我下意识看向周自珩,他却不咸不淡挪开了目光。
漠不关心的听着陆鹏对我无下限的谩骂。
“贱人!见到老子都不打招呼,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在周总的床上叫那么浪,真以为自己还是冰清玉洁的香饽饽?你那些视频早传疯了!”
“老子警告你,要不是我,你都没人要!”
......
犹如一声炸雷在耳边炸开,我如遭雷劈,满眼不可置信的看向周自珩。
他没有安全感,在家里每一个房间都装上了摄像头。
自然而然就录下了两年前,我主动献身当解药的全过程。
在我逐渐崩溃的哭声下,周自珩毫无波澜的眼神像是一场无声的暴行。
“少装可怜,我嫌恶心。”
千疮百孔的心越发麻木,我像个没有灵魂的傀儡,被周自珩送到造型工作室去,
洗澡,化妆,换衣服......
又像个商品一样,被带到陆家,被尖酸刻薄的家族长老挑三拣四,
最终像垃圾一样,被周自珩带回家准备出嫁。
回家路上,眼角有泪水缓缓落下,我刻意侧过身去不看他。
气氛冷到冰点。
良久,周自珩率先打破沉默:“你就不想跟我说些什么吗?”
死死攥紧双手,我挤出蚊子般的颤音:
“我可以不嫁给陆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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