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我说话,电话那边隐约传来刘一一的声音,一阵窸窸窣窣过后,刘一一拿到了手机说到:“老同学,我不知道你今天要做手术啊,张沐时非要去机场接我,早知道你这个情况,我怎么样都不会答应他去的,你可千万别生气啊。”
虽然已经想到张沐时骗我说今天单位有事儿是去接刘一一,但是听到这个事实亲自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瞬间一股火冲到头顶。
张沐时抢过手机,急切的跟我说到:“梁婳,一一喝多了,你别听她瞎说!”
刘一一的声音像带刺的藤蔓,爬进我的耳朵,刺的我耳道生疼,“啊?沐时,你不会没告诉梁婳你早上是去机场接我的吧!sorry啊!”
我再也听不下去这对男女说的任何一个字,狠狠的挂掉了电话。
我看了看表,一点。
想到张沐时刚才说订了三点的机票,我苦笑了一下,有醉酒的刘一一在,张沐时能准时赶上飞机吗?
我躺在床上静静的想着我当下的处境,以及之后我该如何处理我和张沐时的关系。
虽然还抱有一丝幻想,但两点四十的时候我还是接到了张沐时的电话,他果然没有赶上飞机。
本打算移植之后卧床三天的我,默默订了晚上回家的机票。一切交给天意,我的孩子需要爸爸,我没有那么需要老公。
回到家已经十一点多了,家里没有人,我的心有点痛,但是又没那么痛。从上次在广州张沐时见到刘一一开始,我好像习惯了一次又一次失望和难过。
白月光威力可真大。
张沐时彻夜未归,我也很不争气的一夜都没有合眼。
六点多,智能锁开门的声音在清晨显得格外刺耳,我突然有些坐卧不安,好像不打招呼就回来然后撞破了他一夜未归是我的错一样,我竟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沐时。
就在我愣神儿的时候,张沐时走进了卧室,对视的一瞬间,他的眼神尴尬且慌乱。
张沐时有点儿语无伦次的说:“宝宝,你回来了?你怎么回来了,什么时候到的家,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还准备一早就去找你呢。”
见我不说话,他又说到:“是不是还没吃早饭,我去给你煮面,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我想跟他大吵一架,又觉得从心底涌出一阵酸涩的疲惫。一夜未眠的我决定给自己十天的时间,如果我的宝宝可以顺利着床,我就和张沐时继续在一起。如果宝宝没有着床,那我也愿意成全他和刘一一。
我们俩谁都没有提昨天发生的事,他骗我单位有事,然后去机场接刘一一。下午他错过飞机没有到广州去找我。还有他一晚上没回家到底去了哪里。我没问,他也没给我解释。
我躺到床上,张沐时从背后抱住了我。昨天一天的委屈瞬间涌上了心头,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有点儿贪恋他的怀抱,可是又觉得有点儿恶心。
“宝宝,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刘一一离婚了,现在很需要人的帮助,我对她真的没有多余的感情,只是想帮一下老同学而已。我们马上就要有宝宝了,我最爱的永远是你,我们一家四口一起过我们的小日子好不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