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经漫长噬骨的等待,门再次被人打开。
可看到太傅身后空无一人,我慌了。
“大人?怎么是您?您为我找的男子呢?”
“等等,别…别过来!”
沈言礼停在原地,看着纱帘里的倩影,一向处变不惊的他,此刻却眉头紧蹙,竟有些做错事的无力。
“本官…不知道找谁。”
声音的沙哑,身体突然升腾起的燥意,让沈言礼猛地看向房内正燃烧着的香炉。
没想到这香,竟也加了那些下作的东西。
他突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拿起桌上的茶水一饮而尽,却感觉更渴了。
刚准备放下,身体便跌入了一具娇躯,令他浑身一僵。
他不喜人触碰,立马想将身上的人推开,对上那双水润懵懂的眸子时,却一时噤了声。
我扯了扯他宽大的衣袖,抬头无助地看着他手上的茶壶:
“太傅大人,我渴……”
终于从他手中抢过了茶壶,咕咚几声便将壶中的茶水喝得一滴不剩。
可我还是渴,正欲起身去找茶水,却被身下的人一把按住了柔软的腰肢,往他宽阔的胸膛出压去。
天微亮,我浑身酸痛地醒来。
他醒来时的神情依旧是那副清心寡欲、眼里无波无澜的模样。
但彼时的我并不知,沈言礼的视线只有在面对皇上时才会多停留几分,其他人,看上几眼他都嫌多,更别提这般专注了。
见他定定地看着我,我低眉抿了抿唇:
“抱歉大人,连累您了。”
“大人,您还是快些起身离去吧,我姐姐稍后便要来了,要是被发现就功亏一篑了。”
沈言礼没动,嗓音很轻,轻得让人丝毫忽略不了那清冷声线的一丝委屈。
“你这是,在赶我?”
我一噎,蓦地哑然。
还好没等我回应,他看了我半晌,便自顾自地掀被起身穿衣,还不忘把薄被给我掖好。
烛光摇曳,我竟没想到他看似清瘦的身姿下,臂膀是如此的宽厚温润。
一举一动不带丝毫欲色,却勾人忍不住驻足。
他忽然转头朝我看来,我立马收回视线,不敢看他。
沈言礼的视线落在薄被上,他眉间似乎染上了几分浅浅羞色。
“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摇了摇头:
“大人不必如此,是我连累了大人,我不需要太傅对我负责。”
见我毫不犹豫地拒绝,沈言礼心沉了一下,面上却不显,扯下腰间的玉佩放在薄被上,淡淡出声:
“随你。”
“有事可拿此玉佩来客栈寻我。”
玉佩触感温热,倒和太傅这个人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