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那些都不足够快活,不够的刺激。
为了满足我,他专门打造了这个暗牢。
可我却知道不是这样的。
暗牢里好冷,到处都是各种各样古怪的刑具。
我很想跑,可我根本无法逃离。
他狠狠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了那张特制的床榻之上,用锁链牢牢捆住,令我无法再动弹半分。
哭着求他,求他放过我,求他不要这么对我。
可他却嘲笑我,他说,这都是我咎由自取的,说这难道不是我自己求来的么?
是啊,他说的没错,这的确都是我自己求来的。
我又能怪得了谁呢?
整整一日的折磨过后,我又被扔回那个金雕玉砌的房子里。
被关在这里,我如同被折断双翼的鹰隼,在绝望中挣扎。
不过还好,国师来看我了。
她是偷偷来的,她说,兮风哥哥被林家小姐救了,现在已悄悄加入林家军。
真好,林伯父同我家和楚家皆为世交,有他护着,兮风哥哥定能够平安无虞,甚至还有可能推翻这该死的皇帝和太监。
只可惜,我不知能否看见那一日的到来。
罢了,便是看见了又能如何?
他那般恨我,怪我,就算看见我这模样,恐怕也只会讽刺我活该吧。
……
【同楚兮风分开的第三十日】
兮风哥哥造反了。
听国师说,他十分英勇,连续拿下了三座城池,几乎如入无人之境。
我听后开心极了,竟忘了一只脚早已被活活磨断,焦急就要下地,待到狼狈摔倒,看着空荡荡的裙摆我方才如梦初醒。
残废如我,连为他庆祝怕是都不配吧。
那一日我真的很想哭,可我发现我哭不出来了,不知道是不是在暗牢里哭的太多,竟然把眼泪都哭干了。
蜡炬成灰泪始干,怕便是如此感觉吧。
【同楚兮风分开的第五十日】
我好像看得越来越不清楚了。
可我不能瞎啊,兮风哥哥离我越来越近了,我总想着要给他留下点什么的。
我不想在我死后,他还在恨我。
约莫着,我骨子里就是个自私的人吧。
九千岁最近似乎心情不大好,拆我身上的东西多了点。
五日前,他磨掉了我的另一只脚,我只能在轮椅上坐着了。
三日前,他剥掉了我后背皮,好疼,睡觉都不敢趴着了。本来他是想断我手指的,可我跪下求了他好久,还为此磕破了头。
不过还好,他答应了,毕竟我还要给兮风哥哥写信呢。
昨日,他愤怒跑进来,又给我喂了些奇怪的毒药。
我以为我死定了,可我不能死,我还没看见兮风哥哥凯旋而来,还没看见那个狗皇帝和死太监的凄惨下场。
我跪下求他,求他饶了我的贱命,求他不要杀了我,求他让我活着。
但他却笑着告诉我,他不会让我这么轻易就死了的,他还没折磨够我,就这么死了,太亏了。
整整一夜,我疼得撕心裂肺,那感觉像是身体被几条绳子死死捆着,被千万人使劲儿拉,使劲儿拽。
原来,那个药不是毒药,而是放大我身体痛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