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苏悦委屈嘟嘴,轻轻在纪修宴胸口上锤了一下。
“你准备陪宋韵到什么时候啊?你是不是移情别恋爱上她了?”
纪修宴没有回答。
俯身吻住苏悦的唇,表达他强烈的爱意。
病房里暧昧的水声,让我喉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连呼吸都变得艰难。
纪修宴第一次将苏悦带到我面前时,只说是自己的远房妹妹。
苏悦听了他的介绍,眼里充斥着我看不懂的不满和愤恨。
现在我明白了,那是被爱人隐瞒关系的不快。
和对情敌的敌意。
纪修宴松开腰肢发软的苏悦。
“我对宋韵只有利用,如果不是为了遗产,我不会娶这个阴郁的女人。”
“你都不知道,她经常莫名流泪,又神经又吓人。”
患上抑郁症后,我时常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
这时纪修宴都会温柔吻掉我的泪水。
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原来在他心中,只觉得神经和吓人。
二人在病床前缠绵了一会儿。
苏悦软着嗓音抱怨:
“你准备什么时候解决宋韵?”
“现在还不行,我和她才结婚两年,要是这时候让宋韵出了意外,宋氏集团的几个股东肯定会借题发挥。”
“但你放心,我每晚都会端给她下了药的牛奶,只要她长期喝下,精神就会越来越差,迟早有一天会变得疯疯癫癫。”
纪修宴低低笑了起来。
“那傻女人到现在天真的以为牛奶是给她安神用的,根本没怀疑过我,哈哈哈哈哈哈......”
恶毒的笑声在耳边回荡,像一把锋利的刀,一寸寸割开我早已千疮百孔的心。
直到房门关上,我才发现枕头已被泪水浸湿透了。
我打开那部陌生手机,拨打上面为我存好的国内顶尖侦探社的电话。
“我要知道我身边有多少人在盯着我以及纪修宴和苏悦的底细。”
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清润:
“两千万,三天出结果。”
“好。”
电话挂断后,我点进社交软件。
发现里面只添加了纪修宴和苏悦的好友。
和我手机里看到的不一样。
纪修宴的朋友圈从来只有风景和工作。
在这部手机里,他的置顶是和苏悦拥吻的自拍。
每隔三天,都会更新一条苏悦的照片。
像是在宣誓主权,又像是在倾诉爱意。
而我和他的置顶结婚照,仅我一人可见。
眼泪啪嗒啪嗒滴在屏幕上。
汹涌的恨意和委屈如深水般将我淹没。
被我当做希望紧紧抓住的男人,却是让我遍体鳞伤的万恶根源。
后面两天,纪修宴无微不至的在我身边照顾我。
直至出院。
回家的路上,我在副驾驶座看见一条被撕烂的黑丝。
纪修宴慌张抢过,强装镇定。
“上次把车借给手底下一个兄弟开,没想到他居然和女朋友在车里就......等我明天看到他一定要好好教训他!”
我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
没有说出我曾看见苏悦穿过同款牌子黑丝的事情。
到家后,苏悦也在。
她穿着我的睡衣,亲昵的挽上纪修宴的胳膊。
“哥哥,你回来啦~”
纪修宴有点尴尬。
见我没有怀疑的神情,暗地松了口气。
“宝贝,小悦知道你刚出院,特地来家里照顾你。”
听见纪修宴叫我宝贝,苏悦目光中掠过一瞬怨恨。
我看着只觉得好笑。
原来一个女人为了钱,真的能看着心爱的男人委身去讨好另一个女人。
睡觉前,纪修宴照例为我端来一杯热牛奶。
从前我只当这是他对我的疼爱,却从没发现这表面的疼爱其实内藏杀机。
客厅的苏悦像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一声呜咽。
纪修宴立刻紧张起身。
甚至来不及和我嘱咐一句便夺门而出。
我心里冷笑。
去厕所将牛奶偷偷倒掉。
直至凌晨,纪修宴都没有回来。
半梦半醒间,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
苏悦有些紧张的轻喘。
“她真的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