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慕容柔竟还不愿放过我,明明未出阁时,我并未与她有争端。
甚至爹要强逼她嫁给那老鳏夫,也是我收留她进范府避难。
她为何要抢我夫君,还如此害我。
我被拉到堂前,只庶妹一人在,她看出了我的疑问。
“都是爹爹的女儿,凭什么你嫁给大官,还年轻俊美。”
“而我,就要嫁给那老鳏夫,我不服。”
“既然我重活一世,那一品诰命夫人就该我来当。”
我还沉浸在她的话中,满是震惊,什么叫重活一世?
却见她拔下簪子,塞进我的手上,然后对着她胸口扎去。
我连忙收回手,她却朝着台阶下倒去。
“姐姐,不要杀我,我舍不得官人。”
我还未搞清状况,便被一脚踹下台阶。
抬眼却见他满眼厌恶与恨意。
“你这毒妇,亏得柔儿求我放你出来,你竟如此对她。”
他竟丝毫不信我,就这样想我。
我摔倒在地,强撑着辩解。
“夫君,我三日不吃不喝,如何能伤得了她。”
“我是何为人,难道你不清楚吗?”
见他面色动摇,庶妹便立刻打断。
“是,都是柔儿的错,不管姐姐的事,还望姐姐不要赶我走,我真的舍不得官人。”
多感人啊,哪怕胸口流血,可满心满眼都是他,夫君立刻就被感动了。
他踩过我的手指,抱起庶妹就走,“还不快去找大夫。”
我孤独的被扔在原地,满心痛苦,手指也钻心地疼痛。
望着他的背影,忍不住挽留。
“夫君,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他扭头。
我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见他怒火冲天。
“我看你这几天的规矩是白学了,来人。”
“将她绑到柔儿房前的柱子上,柔儿什么时候好,她才可以离开。”
就那样,范府的女主人被绑在小妾房前,为莫须有的罪名赎罪。
哪怕来来往往的下人都低下头,可我知道,他们都在议论我,都在笑话我。
夫君,明明从前婆母陷害我,冤枉我时,你一直站在我身边。
你说相信我的为人,知道我不屑于做那些事。
你说你只爱我,你最在乎的是我,哪怕我做了什么也都无所谓。
可不到三载,你为何就忘得一干二净了呢。
庶妹陷害我的手段如此粗浅,可你为何不愿意信我。
你为何要为了她伤害我,敬茶时的鞭子抽在我的心上。
现在的惩罚更是把我爱你的心,拿出来凌迟。
夫君,你真的不爱我了吗,我不敢相信,也不愿相信。
只好安慰自己,再给他最后一次机会吧。
给那个明明不善武,却亲自为我活捉大雁的少年最后一次机会。
范世才,你看看我,看看孩子,你真的不爱我们了吗。
我就这样被绑在房前,接受众人的指指点点。
我听到房间内,他们的声音一点点大起来。
庶妹娇笑起来,“官人,我没事,只要在官人身边,我啊,就像吃了十全大补丹。”
我听着他们纠缠在一起。
范世才在夸赞她似雪的肌肤,平滑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