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嫌弃我,肚子大的像扣了个锅,长满的妊娠纹像虫子一样恶心。
他们还说了好多好多,可泪水堵住了我的耳朵,我都听不到了。
我以为恩爱的夫君,竟然在嫌弃我。
我为他生儿育女,他竟然嫌弃我。
他说看到我的肚子都在做噩梦。
可曾经我是全京城最美的姑娘啊,如今我成了这幅样子,是怀了他的孩子。
他不体恤我怀孕辛苦,竟然在别的女人床上嫌弃我,他嫌我恶心。
明明成亲那晚,他跪在我面前宣誓,无论何时何样,他都愿意爱我。
我忍着这些痛苦,是因为我们之间的爱,可他对我还有爱吗?
既如此,我又何必强留,君若无情我便休。
在他们的喘息声中,我放弃了我的爱人。
已在脑海中盘算好嫁妆,我要带着孩子离开范府,离开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们发泄够了,终于放我下来。
我收拾了些银票,带上嫁妆单子就走。
我要逃,逃离这个伤害我的男人,逃离范家这吃人的魔窟。
眼见走过一道道门,大门就在眼前,自由就在前方。
门却突然关了起来。
庶妹拦在眼前,对着范世才挑拨离间。
“官人,我就说姐姐不愿助你升官发财,反而要暗害于你吧。”
看着他脸色越来越冷,我连忙解释。
他却不信,拉住我的手,面若寒霜。
“走走?你现在这么虚弱是要往哪里走?去找哪个野男人吗。”
“柔儿果真说得没错,你早有二心,亏我还担心你的身子。”
“既然如此,那我又何必考虑你,柔儿,照你说得做吧,我若真官拜宰相,必升你为平妻。”
他语气虽冷,可看到我蹙起的眉尖,却闪过心疼,手也移到没有伤口的地方。
他好像还在乎我,我没忍住解释。
“夫君,我怀着你的孩子,又怎么会害你。”
“我对你的感情你感觉不到吗,为何要怀疑我,为何要升她为平妻。”
他眼里是我读不懂的狂热。
“婉婉,你不懂,我只爱你,柔儿她对你对我,甚至是你腹中的胎儿都有好处。”
是,我不懂,我不懂他在追求些什么,不愿与我说,庶妹却一清二楚。
我不懂他在别人的床上嫌弃我,现在又摆出爱我的模样。
我不懂他说只爱我,却纳了她,还要升她为平妻。
范世才,你这样的做法让我如何懂,如何理解。
折磨却未结束,他们拉我回了内堂。
庶妹端来一碗药,笑得邪恶。
“姐姐,这碗药下去,你那孩儿便能早早出生,助官人升官。”
堕胎药!
我的孩子尚未满月,如何能提前出生,旁边的那顶小棺材更是让我心中不详。
夫君搂住我,他满是安抚与激动。
“婉婉,今天是个好日子,柔儿说了,孩子今日出生今日葬,必能保我生宰相。”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眼睛,今日葬?这是我们的亲骨肉啊。
“范世才,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忘了你有多盼望他的到来吗?”
“你要为了她那一句话就杀害我们的孩子?你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