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大可不必这样大费周章,只要告诉我他变心了,或者将那个姜愉带到我面前,我自然会识趣离开。
何必如今这样折磨我。
我问不出想说的话,也不想脱口而出让这么多年的感情变的更加难堪。
只能看着他从药瓶里取出我熟悉的避孕药,从旁边倒出一杯温水。
[来,阿妍。]
我麻木的张开嘴,冰凉的液体从经过心脏以后往小腹蔓延。
提醒我成为母亲的机会渺茫。
沈文淮看我双眼通红,不忍的避过身去。
[阿妍,其实一辈子做不了母亲也没什么,你要是这么喜欢孩子,我们可以在外面领养一个。]
我紧紧掐住双手,怕控制不住自己歇斯底里的质问,直到嘴里布满血腥气,才终于冷静下来。
半晌,我挣开他放在我肩上的手,疲惫的闭上眼睛。
[夜深了,早点休息吧。]
第二天,我早早起起床,将自己以前为孩子准备好的衣物还有玩具全部收拾起来。
既然知道已经无望做一个母亲,何必还让自己伤心。
除了自己亲手缝制的虎头鞋放置起来,剩余的所有婴儿玩具衣服全都一点点归置进箱子里。
沈文淮在旁边沉重的叹了一口气,上前将我楼在怀里。
[阿妍,别伤心,孩子会有的,你要是实在难受,要不要就将你准备好的这些东西捐了,也算是造福别人了。]
我点头同意,沈文淮联系好红十字会。
却没想到上门的确是她的美女秘书,姜愉。
[沈总,关于红十字会捐赠需要您签署一下文件。]
我抬眼打量面前的女人。
姜愉长得好看,哪怕怀孕依旧能看出身材火辣,又工作能力突出,不怪沈文淮会喜欢她。
沈文淮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公事公办的冲姜愉点点头,随即为难的看向我[阿梨,我们先去书房处理一下工作,你先自己待一会,我忙完就过来找你。]
我直直的看向他的眼睛,自然没有错过他眼里的慌乱。
但我还是点点头,体贴的看向他[正好我身体有点累,想去睡一会,你有事就先去忙吧,不用管我。]
他松了口气,转身就和宋愉进了书房。
我看着他们上了二楼,抬脚也悄悄跟了上去。
可能是对我太过放心,没想到我会跟上来,书房门竟又一次没有关严。
沈文淮的声音带了丝紧绷[你来干什么,我不是说过不要到家里来找我吗?]
娇嗔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你紧张什么,她又不知道。]
[而且你不觉得这种偷情的感觉特别刺激吗?]
说完将手臂挂在沈文淮脖颈上,踮起脚勾人的沾了沾他的唇。
[感受到了吗?你儿子让我告诉你他想你了。]
听见这话,沈文淮抗拒的动作变得轻柔几分,姜愉见状行为更加大胆。
水蛇般的身体随即攀附上去,在他喉结上吹气。
[给我,好不好?]
沈文淮的眼神直接变得凶狠起来,两个人暧昧低喘的声音清晰地传到我耳边。
我自虐般坐在地上,听他们完成了身体出轨的整个节拍,直到身体变得慢慢僵硬,书房的动静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