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我马上要给他当血奴了,你猜我开不开心?
虽说我从小跟在奶奶身边长大,可我对他们也并非毫无感情,当初他们把我接走的时候,我还很开心,以为他们终于想起我了。
可我没想到,把我接回来的目的,只是为了给弟弟养个血奴,为他储存有福之人的福气。
如果可以让我重新选择,我再也不要跟着他们回来了。
“早点睡吧,明天还要去你奶奶家。”
爸爸留下这么一句就转身离开了,我情不自禁的舔了舔嘴角沾上的血迹,没昨天的血甜。
奶奶的家离城市很远,这一路上我都尽量离他们远远的,好在他们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异样。
“遥遥,你喝血的事别告诉你奶奶,老人家年纪大了,不会接受的。”
突然妈妈开口,把正在神游的我吓了一跳。
“我知道了。”
别说奶奶不能接受了,我到现在也不能接受。
只是我有些好奇,这次我们去奶奶家呆这么久,他们该从哪给我找那么多的人血呢?
喝了几天的人血,我已经能感受到身体带来的变化了。
我总是无缘无故的流鼻血,四肢变得很肿胀。
和现在的痛苦比起来,我倒宁愿受腰疼的困扰。
可是妈妈总是说这是正常的排异现象,让我再坚持坚持。
很快就到了奶奶家,隔着车窗我看到站在门口等候的奶奶,心里的激动快要溢出来了。
可是我不经意的看到,映在车窗上,妈妈直勾勾盯着我的眼睛,我赶忙收起脸上迫不及待的表情,生怕他们看出什么破绽。
“遥遥,快点让奶奶看看,想死我了。”
我刚下车就被扑过来的奶奶抱了个满怀,呼吸间满是熟悉的皂角味。
这么多天受到的惊吓仿佛一瞬间有了宣泄口,我的眼圈不自觉的红了,我低着头不敢让爸妈看见。
“快进屋吧,我给你们炖了大肘子,英子怎么瘦了这么多,这几天可得好好补补。”
奶奶热情的拉着我和妈妈的手,带着我们回了屋子。
等到了晚上,我和奶奶暗地里相视一眼,我便闹着要和奶奶睡。
爸妈脸色不悦,伸手想把我拽出去。
“还是跟我们一起睡吧,让你奶奶安生点,别吵你奶奶睡觉。”
可我哪里肯同意,跟着他们走,又要喂我喝血了。
“就让遥遥跟我睡吧,我们好久都没见过面了,我也怪想她的。”
奶奶一脸慈爱的看着我说道,听到奶奶这么说,爸妈也只好作罢。
只是他们临走前给我投来意味深长的一眼,让我还是有些害怕。
终于他们都回屋去睡觉了,我这才敢跟奶奶讨论这件事。
“奶奶,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爸妈要让我喝人血,你说的血奴又是怎么回事?”
我迫不及待的追问着奶奶,她的脸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这是咱们村子里流传的禁术,只要连着喝一个月的人血,还得是有福之人的血,就能把他们的福气全都留在身体里,等到你弟弟出生,再让他喝光你身上的血,就能把福气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这样他这一辈子可以说就是衣食无忧了。”
听着奶奶的回答,我心里只觉得难过。
“可是距离弟弟出生还有那么久,等他出生了我身体里的血早就更新换代了啊?”
听到我的发问,奶奶脸上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刚才我看了看你妈妈的肚子,根本不是他们说的三个月,而是她裹住了,所以看起来月份还小,如果我没猜错,可能已经快要临盆了。”
我被惊出了一身冷汗,难道弟弟出生的那天,真的就是我的死期吗?
可是我们明明都是他们的亲生孩子,为什么要这么对待我呢?
似乎是看穿了我的想法,奶奶叹息一声,摸了摸我的头发。
“你妈妈生你的时候遭了大罪,险些死在手术台上,所以他们才会在你出生以后把你扔给我抚养。直到后来你总是无缘无故的腰疼,他们这才把你接走带你去看病。”
对于我的病,其实我一直心存疑虑,为什么自从过了十八岁的生日,我就染上了这个奇怪的病,每每发作起来都痛不欲生。
甚至看遍了所有的医院,都查不出病因。
奶奶的话突然停下,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门下面赫然有个黑影。
有人在偷听我们讲话!
我捂住嘴,不敢发出动静。
外面的人似乎知道被发现了,猛地推门进来。
是爸爸。
我害怕的后退,可是爸爸脸色铁青,一步步的朝我们逼近。
“你这是干什么?我和遥遥都准备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