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后的深夜,魏子涵难产,当我赶到时,她已虚脱,嘴唇却泛有一层淡淡的青绿色。
“青玉,你家主子是否服用过柒胎丸?”我冷声道。
青玉身子一抖,连忙跪下。
“晚嫔娘娘怎知?是刘太医开的方子,说是皇上秘密吩咐的,不叫告知旁人。”
我轻叹一声,却瞟见门外人影闪过。
“小雀。”我趴在她耳边低语。
“帮我办两件事,第一,把门外小贼擒住,生死不论。第二......”
小雀走后,我拿出一颗药丸塞进子涵嘴里。转身离开。
不多时,婴儿啼哭声和宫人们的叫喊声此起彼伏。
“救火啊!”顿时宫内乱作一团。
久未露面的安若熙终于按耐不住,声势浩大地围了扶玉宫。
“来人呐!将晚妃一干人等拿下。”
一名侍卫上来就抓我的胳膊,我反手将其擒住,一脚踹在膝盖上,疼的他满地打滚。
“怎么?难不成你想要打出皇宫?纵使你走得,你宫里的人呢?”安若熙一脸不屑。
“敢问贵妃娘娘因何拿我?”
“哼!你胆大妄为,下毒谋害皇子,恐罪行暴露,竟然放火毁灭证据,还敢抵赖。”
这时,火也终于被扑灭,四个太监抬出两具焦尸,早已辨认不出面容。
我看着地上的尸体悲痛欲绝,声嘶力竭的哭喊,
“贵妃娘娘可有证据?臣妾乃当今丞相之女,也不容你随意处置。”
安若熙冷笑一声,押上来一个太监,这人我识得,是我宫中的金喜。
金喜言之凿凿,污蔑我指使他放火烧死了魏子涵主仆。
安若熙更是迫不及待想将我就地处死。
“皇上驾到!”
安若熙脸色煞白,顾南辞本应明日才回宫。
“皇上,晚嫔心狠手辣,借照顾之便,下毒并放火残害了魏贵人和皇子两条性命。”
顾南辞还未站定,安若熙便扑了上去,声泪俱下,险些昏厥过去。
顾南辞听闻噩耗,踉跄的后退两步,幸而被身后的祁连一把扶住。
他低头不语,片刻再抬起头,眼中已经一片猩红,看着跪在地上的我,一字一顿地开口,
“你可还有话说?”
我急忙磕头鸣冤,“皇上,臣妾不知,臣妾和子涵情同姐妹,如何会害她?”
“你还敢狡辩,你宫内太监早已招供,若不是你所为,你为何不施救?
安若熙言辞犀利,让我一时乱了方寸。
“皇上,真的不是臣妾,臣妾发现时已经晚了,请您相信臣妾。”
“够了!林晚秋,朕本以为你不争不抢,与众不同,谁承想竟这般狠毒。本应即刻处死,但念在丞相多年为国操劳,朕不杀你。”
“来人,将这贱人幽闭在扶玉宫,褫夺封号,终身不得出。”
我惊恐地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南辞。
安若熙一边抹眼泪一边搀扶着顾南辞。
“皇上,臣妾知道您难受,臣妾陪您回宫吧!”
顾南辞就这么走了,独留我在这冰冷的扶玉宫中,了此残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