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酒会上,我却成为了笑料。
没办法,谁叫我是赘婿呢。
她有很多追求者,从圈内朋友,再到商业场的前辈,甚至还有年迈的老者。
而她和我结婚,也只是为了避免商业联姻。
她还说过,让我不要管她的私生活,毕竟她嫁给我,也只是因为我没背景好掌控,方便她到处野。
我点头答应,毕竟她付过钱,而且能给我带来人脉。
凭借着她给我的人脉,我却也风生水起,甚至已经超越了她。
而她,并不知情。
泳池酒会上,汇聚了半个苏城的强大人脉。
我才被小舅子泼了一脸的酒,这才换了衣服出来,正坐在烧烤架后烤肉。
小舅子为什么泼我?
原因很简单,最近我妻子的一个追求者,给了小舅子一个项目,代价是我必须和苏轻语离婚。
这我怎么能答应?
为了钱,就和老婆离婚,是男人吗?
其实最重要的是,对方的项目是给小舅子,又不是给我,那我凭什么要离婚,亏本买卖不能做。
这时候,被誉为苏城第一深情的俞衡州走到我对面,正居高临下睥睨,似乎是要用气势将我压垮,可他想多了,能压到我的只有钱。
至于他为什么是苏城第一深情,是因为他从学生时代就开始追求苏轻语,一直到我和苏轻语结婚四年,依旧在追求,而且从来没有绯闻。
俞衡州忽然弯腰拿起酱料瓶,然后悬停在我头顶,像是随时都要浇灌下来一样。
“许流年,你就是个草根出身的废物,是这个社会的渣滓边角料,你凭什么能娶轻语?”
俞衡州怒声道。
他对我了解不多,也是因为他最近才回国。
我冲他一笑,娴熟的翻着肉串,语气平淡的说:“俞总,其实你根本没必要为难我这个赘婿,你知道什么是赘婿吗?苏轻语给了我钱,签了合约,这样一来她跟我结婚了,就可以不用商业联姻了。所以问题的根源,是苏轻语,你为难我真心没用。”
俞衡州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如此平静:“那你和轻语有没有……”
“有没有睡过吗?”
我笑了:“当然没有,她和你一样,把我当低等人看,她养的狗能睡在她床上,我连她卧室都不能进的。”
俞衡州瞬间松了一口气,甚至压不住嘴角。
我却又说:“商业联姻,嫁的是俞总这种世家子弟,她想出去野肯定会受到制衡,可嫁给我这个边角料,她想怎么野都没人管。”
听到这话,俞衡州脸色又难看起来,当面就给我表演了川剧变脸。
我接着说:“商业联姻,只能和联姻的家族互惠互利,但是现在追求她的人那么多,都认为自己有机会,尤其是她嫁了人,是人妻了,似乎更有诱惑力了,所以都是上杆子把项目送到她手上,只求她一笑。”
俞衡州怒视着我说:“她都跟了谁?”
我摇头笑了笑,取出手机,找到了一个文件说:“俞总,这个世界任何东西都是有价值的,你想要的我都有,而我想要的你也有,比如你在海外的销售渠道,是不是能从指缝里面给我漏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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