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小巷中碰到一个被小混混欺负的女孩。
我为了救她自己甘愿被替换,让她出去报警她却一走了之。
我被凌辱了一整夜,直到天亮了才被路过的人发现。
被救出来时我赤身裸体,浑身都是牙印和烟疤,下半身血肉模糊,没有一块好肉。
在病房中终于苏醒的时候,我却听到她和我丈夫徐清源在卫生间“深入交流”的声音。
“清源哥,还是你这个办法好,她自己都脏成这样了,就算发现你出轨了,也不能拿你怎么样。”
她却不知道,我早就脏了。
……
我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身上剧痛不止。
那天晚上噩梦一般的情景又在脑海中浮现,那些丑陋沾满欲望的脸,令人作呕的嘴巴游离在我的全身,下身隐隐又有撕裂般的疼痛传来。
我拿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想喝水,却发现杯子里有一条粉色的蕾丝内裤。
我很熟悉,和之前经常在我和徐清源家里出现的那几条是同款。
我依稀能听到旁边卫生间里传来的暧昧声音。
一男一女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男人的声音我十分熟悉:“谁教你这么勾引人的?你老公吗?”
“不许提他……他哪有你厉害……清源……,你说廖星会不会发现我们在里面。”
“听到了又怎么样,她自己现在痛苦还来不及,而且她是个软骨头,我给她说两句好听的就巴巴凑上来了。”
“我们当着她面做她都不敢多说什么,除了我还有谁敢要她,我都怕她得传染病。”
“你讨厌!”
……
我紧紧攥着被单,眼泪汹涌而出,心脏像是要停摆。
我早就知道了徐清源出轨的事实。
但我没想到在他眼里,我竟然如此不值一提,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尽管我早已习惯被他们当个玩物一样折磨。
我一夜没睡,眼睛干涩地看着天花板。
天快亮的时候两人终于衣衫不整的从卫生间出来,两人丝毫不顾及我是否睡着。
徐清源直接将我从床上拽了起来,手腕像是脱臼一样的疼痛,但我知道我没有反抗的权利。
他毫不怜惜地将我摔在车后座,我疼得蜷缩成一团。
身上的伤还没好透,我强忍着疼痛起身,就见副驾驶上的女人盛气凌人地看着我。
我知道她是谁,徐清源上司地女儿周韵瑶,两个人早就搞到了一起。
那天晚上她浑身裹得严实,当时我没有认出来是她。
她拿着粉扑补着妆,语气全是刻薄的讽刺。
“你知不知道你裸照满天飞了,在医院龟缩着的这几天,你知不知道清源哥受到了多少竞争对手的嘲讽。”
徐清源关上车门,冷眼看我:“廖星,你到底还要干出多少蠢事来?好好走在路上也能跟街上的混混起争执!”
周韵瑶从后视镜看向我,假惺惺地拱火:“清源哥,那小混混人这么多,你看过她下面没有,据说都烂了,我听说现场照都被传上去了,只是因为太恶心被网站和谐了。”
两个人一来一往地演戏,眼底没有一丁点心虚。
我看着徐清源沉着脸斥责我的模样,陡然又将我带到了那晚的情绪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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