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低的温度仿佛要击垮我的意志力。
我朝着徐清源摇头,哀求道:“我冷。”
徐清源神色强硬:“冷又怎样,都知道你是我的人,你知道你这次被拍下视频,我遭受了多少嘲讽吗?”
周韵瑶不耐地涂着指甲,催促道:“许萧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去搭帐篷喝酒呢。”
徐清源用力把我扯下了车:“在这里待一个小时而已,只是一个小惩罚。”
“对啊,”周韵瑶脸上扬起无辜的笑容,“对了,还有个事。”
“别忘了还要给许少他们拍视频。”
“你来。”徐清源甩开我。
周韵瑶举起手机和对面接通了视频对着我:“开始吧。”
电话里面传来富二代们讥笑的声音。
“徐少真的是大气,把自己性奴无偿供我们玩耍啊,。”
“不过这女的也真是贱,赶也赶不走,甩不掉的牛皮糖一样,活该被我们玩弄呗,这些都是她应得的。”
“……”
心尖像是起了一层厚厚的茧子,这些言语攻击我早已受之坦然。
徐清源将一张轻飘飘的卡片甩在我的脚底下。
我知道,这又是他们那群少爷小姐们给我安排的任务。
我拿着小纸片,寒风刺骨,骨头像是生锈的铁,我动作迟缓地按照纸片上的要求跪下磕头。
刚磕了两个,视频里面有人开口:“太轻了,跟地挠痒痒呢,必须磕出声音来。”
“对啊对啊,你以为我们跟你闹着玩呢,不磕出声音来你就别想好过了。”
我依言照做,一直磕到一百个,周韵瑶才叫了停,我的额头上血肉模糊,血渍顺着脸颊滴到地上的砂砾里。
周韵瑶拿着视频对着我的脸拍了特写,这才让他们满意。
徐清源一直没说话,结束时他递给我一张纸。
不知道是否是我的错觉,徐清源语气缓和了些:“只要你听话,我会允许你一直跟在我身边。”
“清源哥!”周韵瑶跺了跺脚,撅起嘴:“我不许你把她放在身边!你明明说过最爱我的!”
她神色略有些扭曲,伸出空闲的手就要往我脸上甩一巴掌。
只是半路被徐清源擒住了:“够了瑶瑶,别生气,她在我身边你才能每天看乐子。”
周韵瑶顺势扑到他的怀里:“你对我真好清源哥。”
我看着眼前相拥的二人,已经做不出任何表情,头痛欲裂,我现在连伤心都做不到。
“你留在这里好好反省吧,一个小时后我来接你。”
我跪坐在地上,精神恍惚,只是木然地看着他。
徐清源眼中微不可见地闪过一抹怜惜,他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留下一句话后就驱车带着周韵瑶走了。
我一个人被留在冰冷荒凉的沙漠中。
夜晚的沙漠寒气逼人,空气像是被冻结成了冰块,天上没有星星,乌黑的夜空仿佛要吞噬整个大地。
我蜷缩在地上,能感觉到身上的热气在逐渐消散。
我攥紧了口袋里的孕检单,只觉得锥心刺骨,痛不可言。
眼泪不受控制的翻涌而出。
我知道我快要死了,只是可惜了可怜的孩子,在极端的寒冷之下,我的精神濒临崩溃,血迹糊了满脸,血腥味溢满了我的整个鼻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