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交给我们吧。”

卡比丘看眼时间，凌晨一点半，头晕脑胀，脚还疼。外边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来，风一吹，冷飕飕。

护士长给把伞她，卡比丘换好衣服下到一楼大厅，战川在等她，腰靠进椅背，长腿随意弓起大喇喇张开，他这个样子总是给人一种挑、逗的感觉。

外头的雨越下越大，卡比丘走过去，“要伞吗？”

战川抬头眼睛清明，一丝疲惫困意都没有，“我等了你几个小时就问我要不要伞？”

“不要算了。”卡比丘转身。

“别动。”他伸手抓住她，声音有些恼火，“腿麻了。”

卡比丘觉得他是装的，伸手使劲捏他大腿，“是这个腿，还是这个腿？”

“操！别动我！”战川感觉有针尖扎过又像有电流通过。

卡比丘瞪他，“不准说脏话。”

“还不扶我。”战川理所当然架起手臂靠在卡比丘身上。卡比丘皱眉，“从这里去车站还有些远，一把伞不够，我上去再要把。”

战川抓住她，“你扶我，我打伞，先扶我去24小时便利店买包烟，一天没碰心痒得狠。”

卡比丘想着便利店也不远，到那儿了也能买到伞，“你站稳一点，好好打伞。”

一进雨里，战川把卡比丘紧紧搂进怀里，自己半个身子都在伞外面。

欢迎光临！

“你是故意的吧，腿根本没麻。”卡比丘推开战川。

战川要了包烟，点燃狠狠吸一口，烟圈弥漫，“刚才还在我怀里乖得像只小猫，提上裙子就不认人？”

收银员是个年轻大学生，白白净净的脸上一阵红。

卡比丘的脸更红，“不要自言自语胡说八道。”她去货架挑一把伞塞给战川，“你走你的，我走我的，别跟着我。”

怎么可能，两人住一栋楼。

公交站台就他们两个人，一个在站头，一个在站尾。公交车到站，一个从前门上，一个从后门上，整个车厢除了司机就他们两个人。

卡比丘坐前面与战川隔着四排座位。

“你不跟你旁边的朋友打个招呼吗？”战川的声音在空荡的车厢特别响亮。

“无聊。”卡比丘没回头。

“她正盯着你，头发拖到地上，脸比纸还白就在你旁边。”

卡比丘寒意从底脚升起来，明知道他就是故意吓她，心里还是一阵一阵发寒。

战川还在继续，“她的手已经搭在你脖子上了，因为你没礼貌。”

卡比丘忍无可忍，腾地起身怒气冲冲到战川座位边，握着拳头嘴抿了又抿，一侧身在他身边坐下。

战川手肘撑在窗户栏杆牙齿咬住支着下巴的指尖笑出声，“胆子这么小，怕鬼？”

卡比丘不生气反而认真望住他，“你是不是想约我，什么时候几点？”

战川收起玩笑，“跟我约会可不是你想像的浪漫小情侣那样。”

“那是什么样？”

战川偏一偏头到她耳边，“日出而做，日入不息。”他以为她又要脸红骂他，她点点头，“考虑下。”

“答应？”出乎意料总能让人兴奋，战川是个难得兴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