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撞到了椅子后,趴在地上哭着喊妈妈。
我心都碎了,不顾身上的疼,用尽全力爬到了女儿身边。
“宝宝,你没事吧,妈妈在这不要怕,哪里疼告诉妈妈!”
把女儿抱在了怀里后,我一边大声哭喊一边奋力拿起身边所有能拿到的东西,全部往他们一家人身上砸。
林雅晴惊呼着躲到了周宴川的怀里,周宴川用手环住她的腰身把她护在了怀里。
“哥,大嫂受伤了,腿上都被割了一道口子。”
我看着林雅晴那道不足10厘米的刮伤,再看看自己遍体的伤痕跟在我怀里哭着喊疼的女儿。
无法自控地大声痛哭。
周宴川面色带着不忍,眼中有挣扎的神色。
林雅晴在他怀里哭:“我的腿好疼,肚子也好疼。”
他定定地看着我跟女儿,半晌后像是下定了决心,把林雅晴抱了起来,一家人扬长而去。
我颤抖着手找来电话。
“你好,我要报警,有人打我跟我女儿,地址是XXX,麻烦帮我叫辆救护车。”
我强撑到最后一秒,等到了警察跟救护车。
看到医护人员拿着担架进来之后,我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周宴川守在我的病床旁,眼里有心疼。
“我女儿呢?”
“叶宛青,你别这么激动,你女儿没什么事,刚被护士带出去验血了,英英根本没用力,只是轻轻推开了她。”
我认真地看了周宴川很久。
那个爱女如命的他,那个曾经因为我的一道擦伤要跟人拼命的他,都不见了。
那个跟我相爱七年的人,真的死了。
“我不是报警了吗?警察呢?”
周宴川语气无奈:“叶宛青,这么小的事,你报什么警,我已经帮你取消了。”
“我告诉他们这是我们家庭矛盾,你是我弟妹,英英从小就那样,你跟她计较什么,下次躲着她一点就好了。”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谁给你的权力取消我的报警,我同意了吗?”
“别闹了叶宛青,我都已经答应要找回记忆,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你放心吧,就算我什么都想不起来,以后我也会多照顾你跟你女儿的,唯一的条件就是,你不能跟雅晴争风吃醋,毕竟她才是我的妻子。”
我拿起床上的东西不停往他身上砸。
“滚,你滚出去,我不想再看见你。”
周宴川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等我恢复记忆,你可不能这样了,我们草原上以男子为尊,滚这种话不能再说了。”
“滚啊!”
我坐在病床上,哭得不能自已,直到女儿软香的身体抱住了我。
“妈妈是不是很疼,宝宝呼呼,妈妈不疼了。”
我说不出话,只能把女儿抱在了怀里。
“妈妈,爸爸是坏人,他们一起欺负你,我不要他了。”
“陈老师说爸爸妈妈如果离婚,小朋友就要选择一个,妈妈,我选择你,妈妈我爱你。”
“妈妈你不要死。”
说完她又在我怀里痛哭起来,我的心揪成一团,紧紧把她抱在怀里安抚。
我在医院住了四天,都不见周宴川。
离开的最后一天,他来了。
他一身挺拔的西装,胸前夹着新郎礼花,站在我跟女儿的面前。
“叶宛青,为了你,我要去找记忆了,你肯定见不得我娶别人,所以我给你买好了去白海的机票。”
“你带着女儿去那里等我,如果一切跟你说的一样,我深爱的人是你,那我会来找你。”
低头看着手中的机票跟证件,我只觉得无比的讽刺跟好笑。
如今再看周宴川的脸,我心里再无爱意,只有恶心。
我讥笑:“你就那么有信心,我会去等你?”
“叶宛青,如果我们之间的爱,真的如你所说那样,那我相信你会,何况孩子也需要爸爸。”
我哈哈笑:“行,你去结婚吧,我会等你。”
周宴川头也不回地走了。
在他走后不久,陈叔安排的迈巴赫开入了医院。
临上飞机前,我把手机拔卡,丢到了垃圾桶。
周宴川,七年深爱到最后,徒留恶心,但愿此生永不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