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让我忍不住皱紧了眉头,这是来膈应我的吗。
我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送走了上官止我实在不明白他这是想干嘛。
他不是一向宠爱沈妃吗,又怎会舍得将沈妃的孩子交给我抚养,况且,我也不想抚养。
想不通我便不想了,反正沈妃现在对我来说无足轻重。
没过几月,到了三年一期的选秀。
少女都是如花一般的年纪,我翻阅着选秀画像,看着这些年轻的面庞顿感自己也年轻了。
上官止与我一同,我们俩坐在一处,他笑着打趣道,“皇后觉得哪个好?”
“臣妾瞧花了眼,觉得各个都是顶好的,皇上以为呢。”
上官止搂着我的肩膀,道,“朕觉得,哪个都比不上皇后。”
我握紧手中的画,随后将它全撕了。
“皇上既然这样觉得,那就别看了,只看臣妾可以吗?”
我突然这样,上官止皱紧了眉头,显然是不悦了。
我偏要这样,甚至觉得不够,我将画纸洒在空中,捂着嘴笑,“皇上不是想与臣妾一生一世一双人吗?为什么现在又要后宫佳丽三千?啊?”
上官止将我推到在地,脸上尽是气极的无奈,“邓楣,你看看你现在哪有一点皇后的样子,选秀的事朕交给庄妃了,你好好静静吧。”
多么深情又无奈啊,要不是我早就捕捉到了他眼中闪过的一丝窃喜,我还真以为自己在无理取闹呢。
上官止正要走,我起身拉住他,开始认错,“皇上,不要,臣妾一想到又要有新的女人来分走皇上的爱,臣妾就控制不住生气,你不要走好不好。”
上官止看了我一眼,将我的手拿开,失望的走了。
丝毫不管喊的撕心裂肺的我。
谷雨进殿扶起我,“皇上已经走了。”
我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问,“饭好了吗。”
谷雨笑道,“早做好了,在小厨房煨着呢,只是今日没有辣羹蟹了。”
我瞬间胯下脸来,“为什么。”
“胡太医说娘娘要少辛辣,昨日那两只已经是破例了。”
我叹了口气,因为解毒,只能处处听医师的,这几个月我都快变和尚了。
我自己不开心,上官止也别想好过。
选秀很快定了下来,庄妃是先翰林大学士的孙女,向来公私分明,事情办的又快又好。
上官止很是放心,也无异议。
等到再次后宫请安时,我看着底下大部分都是我的人,欣慰地笑了。
我正陪上官止用早膳,沈妃临盆在即,常派人来请上官止。
这次,又派了丫鬟来。
上官止不顾我的脸面,放下筷子又去了。
谷雨为我打抱不平,气鼓鼓的像只老虎。
我不甘的送走上官止后,回来面色如常的吃饭,顺道往谷雨口中塞了个糯米糕。
一切尽在我的掌控中。
选秀选上来的秀女多数是我的人,至于选秀之前与上官止的那场闹剧,也是我自导自演的,一来方便我安插秀女,二来展现我中毒已深的假象,一箭双雕。
这些秀女帮了我许多大忙,一些角落的阴暗事,我不方便出面,但秀女们进宫做了小主,遍布后宫每个角落,她们全是我的眼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