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喜欢看我痛的在地上打滚,起初只是鞭子,电击,后来见我习惯了这种痛,于是我的手被他们一次次掰断又接好。
我求他们不要这样,我什么都可以做。
手断了,就意味着我再也不能弹琴了……
他们却说,脏成这样,还当自己是杨家小姐呢,反正以后也回不去了,要这手也没有用。
那时我是不信的。
直到后来,我被打的全身溃烂,会所没有办法,将我送去医院。
我趁机逃跑,找到手机打给哥哥,求他来救救我。
哥哥却不以为意,“你是杨家的小姐,他们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一旁也传来养妹轻轻柔柔的声音,“哥哥,我当年就是在酒吧驻唱赚生活费,所以我知道很难的,姐姐当然受不了。”
“哥哥,没事的,我只是不能再弹琴了而已,你让姐姐回来吧……”
哥哥冷哼一声,“那是她应得的,她活该!”
他叫人又将我抓了回去,因为这次逃跑,我被打的更厉害。他们不仅在性事上折磨我,后面甚至几天不给我饭吃。
我饿的胃疼,他们却嘲笑我不自量力。
“谁让你在杨家带小女儿去荷兰散心的时候破坏小千金心情了,自作自受!”
荷兰,我眼神暗了暗,我一直都想去,可父母只是说自己生意忙,常常拒绝。
想到这,我恶心的干呕起来,打断了手上的动作。
哥哥也回过神,一下子拎起我,面无表情。
“你的演技确实长进不少,差点连我都骗过去。”
回到家时,我发现家里有关我的照片奖杯全被收了起来。
我看着满墙养妹的写真照,默不作声。
“小钰要养病,她不能看见刺激性的东西,我就让人把你那些东西都先扔了。”
养妹靠在妈妈身边撒娇,爸爸则是笑盈盈的看着他们,我站在门前踌躇许久,直到哥哥不耐烦地回头喊我,他们才发现我已经回来了。
养妹跑到我面前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她说欢迎回家。
只有我知道,她在我的口袋里装了什么东西。
她在我耳边悄悄说,那些男人都告诉我,你可厉害了,姐姐。
这样的亲密接触让我想起在会所时被绑起来,无论怎样挣扎却只能眼睁睁受着一个又一个。
于是我脸色苍白,下意识要将养妹推开,只是还没来得及用力,就听见她一声痛呼。
养妹坐在地上,手上一处长长的划痕,鲜血很快染红了她雪白的连衣裙。
我不知所措的愣在原地,却不敢向任何人求救,只是啃咬着手指在原地发抖。
“姐姐对不起,我以后一定不会把那些事再说出去了,你不要生气了。”
她泫然欲泣,“姐姐你原谅我吧,我害怕,我不想再去陪那些老男人了。”
“杨依依,我就是这么教你做人的吗!”爸爸气的扇了我一巴掌。
妈妈心疼的的去查看养妹的伤势,哥哥则在我的口袋翻出一把美工刀。
我被扇的嘴角流出血,却只是一味的重复,“对不起,不是我……”
他们失望的摇头,哥哥更是气的暴怒,“把你养到那么大,以前那些教养,你身为富家千金的大度呢!今天面对那些人的时候也是,装疯卖傻,还不知廉耻的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