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舔舔他的手,睡眼惺忪。
他欲念渐起,根本不理会我的感受,开始上下其手,我想挣扎被他用双手禁锢。
“还没学乖?”
这话林婉清常说,我立刻停止挣扎,迎接上去。
夏归笙对我的表现很满意,他边亲边笑:“对,就这样乖乖的,我会给你一个盛大的婚礼。”
“到时候可以让婉清作为我们的证婚人来参加。”
我打了个哈欠,不知所云。
夏归笙如期和我举行了婚礼。
婚礼前的一周内林婉清带我去接了两次客。
夏归笙对我表现总体来说很满意,但他一直纠结于我故意不开口说话。
婚礼上,我们互换戒指,牧师问我是否愿意嫁他为妻,我木楞地点头。
“说话,沈枝意,你哑巴了吗?”
夏归笙眼神阴沉地盯着我,最后更是用手死死捏住我的下巴,恨不得把我的舌头拔出来发音。
我呃呃呃几声就是没说,被他直接推倒在地。
我虽然被改造成仿生人,但该有的痛感一点没少。
我一头撞在地上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来本来以为会迎接夏归笙的怒火,可他却激动落泪抱着我说:“枝意,是我之前太过分了,我不知道你怀孕了。”
我看向自己的肚子,不以为然。
我又怀孕了,这一年间我怀孕了太多次,多到我自己都数不清了。
夏归笙很重视,连林婉清来接我去参加所谓的演讲他都没同意。
可让夏归笙没想到的是,刚满两个月我的肚子就很大了。
那天,他咬着我的耳朵问我行不行。
正在推搡间,我腿间一股暖流,我的羊水破了。
在夏归笙面前,我满头大汗地开始生产,他还没来得及喊医生,我的孩子就出生了。
孩子和我一样,连哭都不会,全身红彤彤像血胎。
夏归笙吓傻了,他指着床上的孩子问我:“沈枝意,你生的是什么东西?”
“你是不是生病了?”
他哆嗦地给林婉清打电话,问道:“婉清,枝意她生了孩子,而且这个孩子的样子很奇怪。”
林婉清在十分钟后就赶了过来,她是本市很有名的医生,分析起来也头头是道。
“沈枝意这样的情况很罕见,情况并不是没有,前年我们医院还有个生畸形胎的,母体里营养有限,所以个头都很小,送进保温箱里养一段时间就行了。”
“不介意的话可以到我的私人医院,我会给他们配备最好的医疗团队,还有你放心可以验个血,做DNA鉴定,毕竟沈枝意喜欢招花惹草。”
夏归笙不疑有他,立刻把我们都安排进了林婉清的私人医院。
等他走后,林婉清拍拍我的脸,夸赞道:“做的不错,正好我检测一下我的实验是否成功。”
她给我注射了维持正常运转的药剂后,带着孩子转道走进另一个病房。
一周后,夏归笙怒气冲冲地跑到病房用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
他怒吼道:“沈枝意,为什么孩子的DNA跟我不匹配。”
“说,他是谁,你真是个屡教不改的贱货!”
我呼吸困难,脸部逐渐红胀,可还是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