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当初,我一个人要打两份工,晚上在便利店做兼职,下班有点晚,回家的那条路也没有几盏路灯,微弱的灯光中隐约看见路边躺着一个人。
我远远看见的时候,还以为是哪个醉汉喝多了躺在那里呢,走近才发现,他满脸是血。
我内心的良知告诉我,这种情况必须要救,如果我不救他,他可能就会这么死了吧?
我家的位置比较偏僻,这个时间很少有车路过,我想把他抱起来可根本不现实。
我知道家附近有个卫生所,我就跑去敲门,最后在卫生站值班医生的帮助下,才把他弄到了卫生所里。
卫生所的医生看伤的不严重,对他的伤口清理包扎。
伤口清理好了之后,我才发现他的脸是那么帅。
等他醒来,我问他什么他都摇头,问他叫什么,他摇头。问他是哪里人,他还是摇头。
[姑娘,不行你报警吧,让警察处理算了。]卫生所的医生好心提醒我。
我拿出手机,想报警,却被段锦言拦住了。
[不用报警,我自己走。]
他说着就走出了卫生所,站在门口,他却不知道往哪走,后来就干脆跟着我,我去哪他就去哪。
他一直跟我到家楼下。
[为什么一直跟着我?]
[我……没有钱,也不记得家在哪里……]
最后就是我看他可怜,把他带回我的出租屋里,让他临时睡客厅。
他当时穷的兜里只有一张身份证,他住在我家里,里里外外都给我打扫的很干净,还会做好饭等我回来。
所以时间一长,我们就日久生情了,我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选择和他裸婚。
有钱了,我就带他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可能是创伤性失忆,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但有情饮水饱嘛,他记不记得自己是谁也不那么重要了。
我们一直在一起从相识到相爱,两年时间,我才发现我看错了人,一切都是他的剧本而已。
当初,他家的竞争对手联合他的亲叔叔相互勾结陷害他们一家,他是被竞争对手绑了之后,暴揍然后开车扔到我家附近的。
竞争对手恨不得杀了他,但好在负责这事的是他的人,他派过去的卧底,其实是想开车到郊外把他丢河里,卧底故意没锁车门,给了他逃跑的机会,就这样他趁等红灯的时候,打开车门自己滚下来了。
他表面上逃避现实,假装失忆,但实际一直和自己的属下有联系,他对仇人的一举一动清楚得很,也对自己家族企业了如指掌,他只是在等一个时机,一个推翻敌人的时机。
终于他等到了,他不仅夺回了自己家族企业,还把当初的竞争对手公司吞并了。
而我也等到了,我等到的是他轻蔑的说[陈安然,我当初怎么会看上你呢?]
是啊,他说的没错,我要什么没什么,他看不上我也很正常,所以,离婚也就理所应当了,但他为什么选择在我的生活中消失,而不是正面和我说清楚呢?
他可以给苏媚投资拍电影,也可以捧她成为顶流,可唯独对我,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