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裴家,本是我们高攀不上的。
直到我们偶然救了裴夫人一命。
裴夫人是裴玄的母亲,裴安的祖母。
是她一手促成了我和裴玄闺蜜和裴安的婚事。
我能感觉到,裴玄对我,是有几分喜欢的。
可这份喜欢,在他回国的白月光江离歌面前,不值一提。
甚至,这份喜欢,害我唯一的亲人丢了性命。
而在裴家的权势面前,我们连给自己的亲人求个公道都做不到。
我抱住闺蜜。
“我们走吧,离他们离得越远越好。”
我们把爸妈的遗体送去了殡仪馆火葬。
拿到骨灰后,回裴家老宅见了裴夫人一面。
看着我和闺蜜捧着亲人的骨灰站在她的面前,裴夫人声音一噎,为裴家叔侄求情的话半句也说不出口了。
她抓住我和闺蜜的手,半晌才苦涩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
“裴家愿意补偿你们。”
我苦笑一声。
“裴夫人,让我们走吧。”
裴夫人目光复杂,终是将婚书还给了我和闺蜜。
裴家是个传统的大家族,一本结婚证,抵不过得到主家认可的婚书。
我还记得,裴玄和裴安为了表达迎娶我和闺蜜的诚意。
用自己的血亲手写下一纸婚书,寓意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那时他们对我们是真心的。
可真心来的快,消失的也快,像一场镜花水月。
我和闺蜜苦笑地勾了勾嘴角。
如今,没了这纸婚书,裴玄和裴安自由了。
做完这一切,我和闺蜜换掉婚纱。
正在收拾离开的行李时,裴玄和裴安却回来了。
还带着江离歌。
裴玄的目光落在我脚下的行李箱上,脸色一沉。
“你想逃去哪?”
“找人欺负离歌这件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我置若罔闻,拉着闺蜜的手往外走。
我知道无论我们说什么,他们都不会相信的。
我现在只想带着闺蜜逃离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走到门边时,江离歌委屈巴巴的声音传了过来。
“裴叔叔,裴安,如果婉瑜姐她们不想道歉,就不要逼她们,我不想你们又因为我和婉瑜姐她们吵架。”
话落下,裴安在我和闺蜜面前将门重重一关,落锁。
我的心顿时一紧。
裴玄看我的目光一沉,眼底爆发出阴寒的冰冷。
“你,跪下,给离歌道歉。”
暴躁的语调仿佛一把刀,把我的心脏硬生生剜开了一个大洞,疼得我无法呼吸。
裴安则连话都懒得说。
一脚踢在了闺蜜的腿上,强行押着她在江离歌的面前跪着。
而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裴玄死死拽住了头发。
头皮撕裂的疼痛几乎让我睁不开眼,等我喘过起气来时。
我已经像一头任人宰割的羔羊一样跪在了害死自己爸爸的罪魁祸首面前。
江离歌凑到我和闺蜜的耳边,字字诛心。
“你们知道吗?你们的父亲是被你们亲手害死的!”
我和闺蜜蓦地瞪大了眼睛。
江离歌勾了勾嘴角,语调轻描淡写。
“你们的父亲不是被人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