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裴玄和裴安认为他们不配得到救治,中途叫停了手术,导致他们伤口恶化才丢了性命。”
“你们说,你们躺在急救室的父亲清醒地感受到自己渐渐死去是什么滋味?”
“这都是因为你们两个做女儿的亲手把自己的父亲送进地狱!”
我的脸色随着她的话一点一点变得惨白。
闺蜜彻底崩溃。
她双目猩红地扑在了江离歌的身上,疯一般地扇打着她。
“江离歌,你不是人!”
江离歌没有反抗,哭得泣不成声。
所有人都惊呆了。
裴安最先反应过来,一脚将闺蜜踢开。
裴玄将江离歌抱进怀中,心生怜爱地哄着。
裴安心疼地擦去江离歌脸上的泪珠。
看着她脸上鲜红的巴掌印,裴安脸上尽是暴怒。
他转身扯住闺蜜的头发,强迫闺蜜抬起头看他,神色阴森。
“是我平时对你太好了,让你越来越得寸进尺。”
啪!
裴安一巴掌打在了闺蜜的脸上。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生而为人,应当善良,肚子里一堆坏心思,谁会喜欢你。”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同为女人,却试图毁掉另一个女人的清白,手段下作,令人不齿。”
“这一巴掌,是教训你平日里嚣张跋扈目中无人,多次陷害离歌......”
闺蜜的脸迅速红肿起来,惨不忍睹。
裴安却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我想上前护住闺蜜,却被裴玄抓住挣脱不开。
巴掌声在屋子里连绵不绝,像是一把锤子,重重地敲在了我的心尖,敲得我浑身发抖。
整整一百个巴掌落在了闺蜜的脸上。
闺蜜嘴角渗出了鲜血,人撞在行李箱上,彻底昏死了过去。
放在行李箱里的婚书被撞了出来。
直到这时,江离歌才缓缓开口。
“裴安,别打了,我没有想要激化你们矛盾的意思。”
“毕竟再怎么样,她们也是裴夫人为你们挑选的未婚妻,有这层身份在,她们想要对我做什么,都是有恃无恐的。”
“与其让她们记恨我,不如今天把话说开了,让她们下次不要再找我麻烦。”
闻言,裴玄的脸色阴了个彻底,冷冰冰道。
“离歌,她们要是把话听进去了,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针对你。”
“仗着未婚妻的身份便有恃无恐,既如此,我让她一辈子都没法上位。”
话落下,裴玄从我的行李箱里找出了婚书。
当着我的面,将我和他的婚书付之一炬。
他掐住我的下巴,眸子冷若寒霜。
“以后,你只配做被人包养的金丝雀,知道吗?”
婚书的灰烬飘进我的眼里,最后一丝爱意烟消云散。
正好,没了这纸婚书,彼此都自由了。
裴安有样学样,将他和闺蜜的婚书也烧得一干二净。
我麻木地搀扶起渐渐苏醒的闺蜜,神色冷漠。
“现在,我们可以走了吗?”
裴玄的眸色暗了一下,多问了一嘴。
“你要去哪?”
裴安却是满脸不耐烦地赶人。
“叔,让她们走,反正她们自己也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