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秀别哭。”
“听妈妈说,咱娘俩死也要死在一起!”
顾晚晴搂着瘦骨嶙峋的女儿安抚。
她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今天吃了顿饱饭。
明天呢?
哦对。
明天那个畜生要卖掉自己女儿......或许不会有明天了。
顾晚晴看了看厨房的菜刀......对!大不了同归于尽!
“呜呜呜!妈妈,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爸爸不喜欢我?是我吃太多了吗?以后我不吃了!我再也不吃了!”
已经到了门口的齐振邦,听到女儿这话,心如刀割。
是你爹没用!
让你们连口饱饭都吃不上啊。
顾晚晴是城里人。
原本跟齐振邦八竿子打不着。
两人只有一面之缘。。
顾晚晴顶多贪恋齐振邦长得俊秀。
可齐振邦下手狠。
直接给人肚子搞大了。
那时候严打。
大街上牵个手都要被拉出去枪毙。
顾晚晴父亲见齐振邦长得还行,最终只能同意两人结婚。
顾晚晴也幻想过婚后两人能勤劳致富......谁知道齐振邦就是个禽兽!
“阿秀!”
“爸爸没有不喜欢你!”
齐振邦进屋来。
才说了一句话。
母女两人蜷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顾晚晴甚至条件反射似的,挥手要跟齐振邦拼命。
“晚晴!以前是我不好!我改!我一定会改!”
“滚!我没有私房钱了!不要想用这招骗我!我的嫁妆都被你个禽兽输没了!”
齐振邦,“......”
想起来了。
顾晚晴才嫁过来,齐振邦就经常认错,每次一认错,就是要钱。
哎!
还是先别解释了。
“晚晴,我刚刚去海边摸了些鱼。”
“你看着,晚上咱对付两口,你放心,我找到赚钱的门路了!”
“我......”
放下桶。
齐振邦还是选择闭嘴。
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
只能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
好在渔网没有卖掉,鱼竿也没有卖掉......
鱼竿是卖不掉。
最普通的竹鱼竿。
家家户户都有。
将鱼养在后院的池子里。
拿着鱼竿、渔网、桶子离开。
顾晚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齐振邦......在她印象中,两年多了,这还是他第一次往家里带鱼获回来,第一次拿起渔民吃饭的家伙吧。
“他又发什么疯?”
顾晚晴很害怕,齐振邦每次发疯,打自己都打得很凶。
…
再次前往海边。
齐振邦经过朱老四家。
碰!
不用敲门。
直接一脚踹开朱老四家大门,顺走了朱老四家的鱼饵。
原主记忆,朱老四上次打牌,还欠着原主80多块钱。
这算是原主唯一的财富了。
可惜朱老四也是个赌鬼,根本没钱还债。
齐振邦也不客气,看上他家东西,向来都是直接拿。
到了海边。
选好钓点。
当第一杆抛出去后。
齐振邦突然发现,海面之下的情况,他看得清清楚楚。
他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
揉了揉眼睛。
确定不是花了。
眼前闪过三行金色字母。
【精准出钩+50%】
【上鱼率+100%】
【视野深度:5米】
异能?
金手指?
上一世,无聊时他也看网文。
没想到,神奇的事情,竟然发生在自己身上。
“难道是上一世,自己海钓大师传承下来的技能?”
视野深度5米。
意味着,在岸上齐振邦就能看清楚海面之下,五米深度的任何情况。
他选的这处海钓点,深度约为三米。
海面之下,暗流涌动,礁石丛生。
却是有鱼。
“是马鲛鱼群!”
“不错啊,基本都有两斤多一条!”
马鲛鱼体型差异较大,常见的马鲛鱼体长,在25-50厘米左右,能长到两斤以上,就算是巨物了。
齐振邦抛竿。
竹子鱼竿很笨重。
很传统。
不过。
【精准出钩+50%】
【上鱼率+100%】
约等于百分百上鱼!
抛竿后。
才过了十几秒。
就有鱼游了过来。
发力!
拉!
上来了!
“上次打牌,听朱老四那狗东西说过,两斤多的马鲛鱼能卖到八块钱一斤!”
“城里很多酒店都收。”
“看来,要小赚一笔了。”
桶太小了。
只能放几条鱼。
陆续钓了几条以后就装不下了。
还好带了渔网过来。
齐振邦下到海边,做了一个捡漏的网兜装鱼。
钓鱼的速度很快。
不到一个小时,他就钓了二十多条马鲛鱼。
“要是能全卖掉的话,能有300多块钱。”
“啊啊啊!可惜没有办法将鱼,活的弄到城里去,死鱼的价格大打折扣。”
突然。
齐振邦看到,一条青石斑鱼优哉游哉的游了过来。
青石斑鱼肉质鲜美,捕捞数量有限。
如果是鲜活的送到城里,能卖到16块钱一斤。
啪嗒!
下钩!
钓了上来。
“四斤多,六十多块钱赚不到啊。”
“等有钱了,得搞条好点的渔船。”
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
得尽快去一趟码头,看能不能找人来,帮忙将鱼送到城里。
齐振邦下海查看钓上来的鱼,现在什么情况。
没想到,一个不小心,摔倒了海水里。
嗯????
一切来得太突然。
焦急之下,还以为会呛水。
可他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海里呼吸!
他尝试在游进海里......应该说,不算在海里呼吸,而是像鲸鱼一样,身体里储存了空气,海面之下时,消耗存储空气。
没气了,就要到海面之上换气。
“应该能憋气半个小时左右。”
“好啊,这就舒坦了。”
齐振邦顺便到海底捡了些海参。
有四五斤。
“这就不卖了。”
“拿回去给老婆好好补补。”
齐振邦想去了码头。
每天上午,码头是最热闹的,渔民赶海回来,鱼贩子寻找最优质的鱼获。
此时码头上,只有中年妇女们,正在班人洗船。
人们口中聊着的,多是南部海的冲突,是谁谁谁家的男人,参加对越自卫反击战时没了。
“朱老四!”
齐振邦一眼就认出了鬼鬼祟祟,鼻青脸肿的朱老四,“你他妈欠老子钱,什么时候还?可以啊,还多外面来?”
妇女们只是抬头看看。
哦?
两个赌鬼的内战。
那就没什么热闹可以看了。
唯一的热闹大概是:厉害啊朱老四,恶霸齐振邦的钱都敢欠?那家伙,可是民兵都怕招惹的存在。
被堵了路的朱老四,死乞白赖,眼神躲闪的赔笑,“邦哥!你,你再宽限我几天!我一定想办法给你还!求求你别再去我家了!”
“欠钱你妈还有理了是吧!”齐振邦踹了他一脚,“开上你渔船,去给老子做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