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视她的眼睛,拒绝:
"他活该被打。"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沈疏桐。
她一把拽住我的胳膊,将我拖向楼梯。
我挣扎着抓住扶手,却被她一根根掰开手指。
佣人们站在远处窃窃私语,没有一个人敢上前。
睡衣在拉扯中被撕破,昨夜赤身裸体被惩罚围观的屈辱再次将我笼罩,沈疏桐却视若无睹。
"看来你是对昨夜之事还有怨气,但你有气冲我来,不该殃及无辜!"
"你就跪在这里,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哪错了!等想清楚了,再给姐夫道歉!不然别人还以为我堂堂沈家,容不下他一个上门女婿!"
话落,我被她用力甩在雪地里。
膝盖撞在坚硬的冰面上,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睡衣。
"沈疏桐,我没错。"
我咬紧牙关,浑身发抖却不肯低头。
沈疏桐冷笑一声,转身对管家下令:
"所有人集合,都来看看他是怎么撒泼打人的!"
不到五分钟,十多名佣人全部聚集在廊下。
我跪在雪地中央,像个被审判的犯人。
"再说一遍,有气冲我来,你要真那么犯贱想要女人,我可以给你点100个小姐姐伺候你,但你不该对姐夫动手!"
沈疏桐的话,比把我扒光了让人围观,还要让我耻辱。
这就是我爱了五年的老婆。
她可以接受我被别的女人看光,也可以接受我和别的女人鬼混,唯独无法接受我让她的心上人受委屈。
林言蹊站在她身边,假惺惺地劝道:
"疏桐,算了吧,予淮可能心情不好..."
"心情不好就能打人?"
沈疏桐提高音量让所有人听见:
"他今天不道歉,就算晕倒也别想起来!"
雪花开始飘落,我的头发和睫毛很快结了一层白霜。
手指冻得失去知觉,嘴唇控制不住地颤抖。
林言蹊趁机蹲下来,假装要扶我,却在我耳边轻声说:
"你知道吗,疏桐说你连我一根头发丝都比不上,她碰你一下都觉得恶心呢,男人活到你这份上,真不如死了算了。"
我猛地抬头,看清他眼中恶毒的笑意。
积压的怒火瞬间爆发,我抓起一把雪朝他脸上砸去。
林言蹊夸张地尖叫倒地。
沈疏桐彻底暴怒。
她一把扯开我的睡衣,将我按在雪地里:
"看来你是不知道什么叫认错!"
她抓起大把雪塞进我的衣领,冰冷的刺激让我失声大叫。
她充耳不闻,继续用雪搓我的脸和脖子,直到皮肤火辣辣地疼。
"道歉!"
我呛了一口雪,咳嗽得眼泪直流,说不出半个字。
沈疏桐恼怒至极,站起身吩咐管家:
"计时两小时,不到时间不许他起来。"
说完,她脱下大衣温柔地裹在林言蹊身上:
"姐夫,我们进去,别冻着了。"
他们转身离去的背影刺痛我的眼睛。
佣人们窃窃私语,有人偷笑,更多人用怜悯的目光看着我。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膝盖早已失去知觉,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倒在雪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