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视线下移,看到了我手腕上的缠着的厚厚绷带,有几分不忍却说出字字珠玑的话。
“竟然拿抑郁割腕自杀这套来吓唬人...”
我哥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狠了,说到一半住了嘴。
江晟紧蹙眉头,“央央,你再怎么生气,也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
我不能做伤害自己的事,他们可以放纵阮娇娇来伤害我吗?
我很想问上一句。
但最后只表情平淡的吐出一句,“不会了。”
因为我知道说了也没用,他们不会怜惜我半分,甚至还会指责我无理取闹。
我侧头看向窗外沦落在泥水中的花瓣,轻轻呢喃。
没事,马上就要离开了。
最后,我哥和江晟为了筹办明天阮娇娇的生日宴会。
用不方便照顾我的借口,把我接回了家。
回到家刘妈迎了上来,看见我手腕上狰狞的伤口,眼眶红的厉害。
“我可怜的央央,你妈妈和你爸爸要是还活着肯定心疼死了。”
我哥和江晟被这句话说的愣怔在原地,眼尾泛红。
但此时,阮娇娇开口:“宋哥哥,江哥哥,今年生日我不想去酒店,我想在家里办...”
话音未落,我已经上了楼,进了自己的卧室。
找出自己的身份证和护照,出国这些证件都要准备好。
然后将这些年,我哥和江晟送给我所有的东西。
全都整理了出来。
照片全用剪刀剪碎了。
其它的,我让刘妈扔外面垃圾桶了。
照片刚处理到一半,我哥和江晟敲响了我的房门。
俩人进来的一瞬间,看到满地的碎片和我手中剪了一半的照片。
我哥冲过来紧紧攥着我的手,一把夺过我手里的剪子。
“你怎么把我们拍的合照全剪了,央央,你才是我的亲妹妹,是这世上对我而言最重要的人。”
“央央,那些我送你的那些限定手办,你以前不是最喜欢了,怎么现在都扔垃圾桶了。”
我懒的连眼都没抬起来,只平淡的说:
“这些东西早就不喜欢,想换新的了。”
不仅是东西,还有人。
“喜欢新的啊,那就重新买...”
我哥没说完,突然,眸子赫然瞥见放在桌子上的身份证和护照,他的表情肉眼可见的紧张。
“央央,你要去哪?”
江晟也瞪大了瞳孔,片刻后反应归来才劝慰我哥道:
“放心吧,她今年才刚成年,就是个小女孩,离开家里又能去那。”
听完江晟的话,我哥的紧蹙的眉头才松懈。
“也对,央央,你好好休息吧,不要想一些有的没的。”
房门关上,光亮消失,瞬间陷入黑暗。
吃了药,困意袭来,这一觉我直接睡到了第二天中午。
直到听到楼下的肆意喧嚣声。
漂亮昂贵的白天鹅蛋糕,香槟塔。
还有被众人簇拥在中间带着皇冠的小公主阮娇娇,看见我出来的的那一刻。
她故意猖獗的拿起打火机,点燃了手中白色昂贵的婚纱礼服裙。
瞬间,礼服上火焰和阮娇娇眸子里的得意同时在跳动,她当着我面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