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哥哥,江哥哥,央央把我生日的礼服裙给毁了!”
我哥和江晟从厨房冲出来,裙子已经烧了大半了,俩人七手八脚扑完火。
我哥手里捧着烧焦的裙子,眼眶猩红的看向我。
“央央,你太过分了,这是妈妈生前给你设计的婚纱礼服,是她留给你的唯一遗物。”
“你怎么能因为嫉妒娇娇,就把它给烧了那!你太任性了!”
我低头看向我哥手中烧焦的裙子,又抬头看了看他愤怒的脸。
眸子冰冷一片。
妈妈!你看,哥哥明知道这是你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却还是在阮娇娇撒娇后将它送给了她。
甚至,还不分青红皂白相信她说的话,指责是我毁了裙子。
这样的哥哥太恶心了,我不要了!
见我很久不吭声,江晟猛地一把将我扯到阮娇娇身旁,厉声呵斥道:
“宋央央,快跟娇娇道歉!今天是她的生日,你非要把她的生日聚会搞坏吗?”
极重的力道袭来,我被推到在地,额头砰的一声撞上了茶几角。
重度眩晕后,再睁眼是我哥居高临下的冷漠。
“你要是不跟娇娇道歉,我以后就不认你这个妹妹了。”
脸上有滚烫的液体滑落,我伸手抹了一下,指尖上是眼泪和鲜血的混合物。
可冷透的心已经不会再疼了。
我艰难从地上爬起来,如果道歉能让我最后一天不受到任何伤害,我可以做。
我弯下了腰,面目表情说出无比卑微的话: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三声对不起。
再抬头时,脸上已经被殷红的血液覆盖。
还不等一旁的阮娇娇说没关系,江晟冲到我面前捧着我满是血的脸,眸子里全是懊悔。
“央央,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到会下这么重的手,对不起,我...”
我哥狠狠一把将江晟推走,他的眼底是我从未见过的焦急和慌张。
“刘妈!刘妈!快点拿医药箱,央央,你疼不疼?”
对上他疼惜到发红的眸子,我不动声色后退了好几步,扭头上了楼。
“没关系。”
因为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他们!
我哥和江晟心底满是不安还想跟上楼看看。
阮娇娇拦住了他们。
“宋哥哥,江哥哥,今天可是我生日,我礼服裙都被娇娇毁了,你们都不陪我了吗?”
她的表情像只小猫委屈又无辜,我哥和江晟毫无疑问再次偏向了她那边。
刘妈帮我包扎伤口的时候,再次心疼到落泪。
我握着她粗糙又有力的手掌。
“刘妈,别哭,我马上就要过好日子去了。”
尽管别墅房间隔音很好,但楼下庆祝的音乐声和喧闹声实在太大。
阮娇娇的娇笑声时不时传入我的耳中。
这场盛大的生日庆祝宴会一直持续到了凌晨,阮娇娇牵着我哥和江晟的手站在巨大绚丽的烟花下。
宛若一个城堡里承受万千宠爱的小公主。
想到明天要离开,我平躺在床上一直没有睡着。
半夜,喝醉了的阮姣姣闯进我的房间来,她笑的无比嚣张跟我炫耀:
“宋央央,我告诉你,不止你哥哥喜欢我,就连你那未婚夫都跟我上了床,你和我之间,他们永远都偏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