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没有忍住,我被父亲愤怒的脸,吓得流下便溺来。
“司幽!你还有羞耻心吗?怎么像个痴傻无赖?”
父亲气的甩手将我丢出去。
我摔在地上,顾不上疼痛,又立刻爬起来,跪在地上。
乱葬岗里的大人教训过我,我这种低贱的鬼婢,时时刻刻都要保持跪着。
我毫无羞耻的撩起衣裙,清洁身体。
父亲再也忍不住了,狠狠的踹了我一脚:“司幽,你现在简直厚颜无耻,让全家蒙羞。”
我颤抖着说:“是,大人教训的是,我是鬼婢,我是最低贱的鬼婢。”
乱葬岗的孤魂野鬼喜欢骂我,尤其喜欢听我自己骂自己。
我骂的越狠,他们就越开心。
他们像是看戏一样,喜欢看我无耻低贱的模样。
我为了求得片刻的安宁,早就习惯了自己痛骂自己。
我麻木的说着那些污言秽语,像是把一桶桶的秽物倒在身上。
只是辱骂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如果不肯骂,乱葬岗的鬼魂,是真的会将秽物倒在我身上的。
我刚刚到乱葬岗的时候,曾经试图反抗过。
但是一桶桶秽物,兜头扣下来。
我被他们抓着头发,掰开嘴巴,强行把脏污之物灌进肚子里。
从那天开始,我彻底屈服了。
父亲见我自辱,气的一脚踏在我身上。
我条件反射般的撩起衣裙,颤抖着说:“请大人享用我吧。”
父亲脸色一变,一把抓起我的手腕,将我从地上提起来:“司幽,你到底怎么回事?”
我闭起眼睛,根本不敢看他。
我只是麻木的解开衣服。
一年的折磨,一年的轮番凌辱,我的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司幽!”父亲狠狠打了我一个耳光:“你还在这装疯卖傻?”
我战栗不已。
我已经按照乖乖脱衣服了呀,为什么还要打我。
是了,是了,大人一定是嫌我不解风情,放不下脸面。
于是我笨拙的扭动腰肢,努力的讨好他。
父亲用斗篷将我裹住,冷冷的说:“你装什么?难道连我也不认识了吗?”
我自然认识,他是城隍主簿,我的父亲。
但是我不敢认识。
乱葬岗中的孤魂野鬼,个个歪门邪道,生性暴虐。
他们最喜欢幻化成我的亲人,以亲人的身份虐待我。
他们幻化最多的,便是我的父亲。
我在他的手中,被折断过一百八十次手臂,被打断过五百次肋骨。
我好怕这张脸。
我不知道今日来的,真的是我的父亲,还是乱葬岗鬼魂对我的又一次耍弄。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区别。
即便是我的父亲到了,难道就会对我好吗?
是了。
我是低贱的鬼婢,我不配别人对我好的。
“你给我睁开眼睛!”耳边传来父亲的爆喝。
我吓得几乎晕过去。
我不想睁开,但是又不敢不睁开。
我睁开眼,看见父亲满脸鄙夷。
他的手掐着我的脖子,恶狠狠地说:“司幽,收起你这一套。”
“你给我老老实实,再敢出怪样,我会好好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