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佳梦那一闪而过的妒忌,让我逮个正着。
“那玉佩对你来说廉价对我却是无价。”
“妹妹,你还给我好不好,我给你跪下了。”
她对着我,用力磕头,还抽自己的脸。
“温姨,你教我要做一个坦荡大度的人,为何你却要处处刁难我母亲。”
“她有什么错!她甚至跟父亲说,让你继续当正室,她自愿做平妻。”慕向阳替生母委屈抱不平。
这时得到消息,匆匆赶过来的慕瑾风看着胡佳梦的伤势,心痛不已。
“温窈,你真是蛇蝎心肠,我真是瞎了眼,才会娶你这样的女人。”
“将玉佩拿出来,搜出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他见我不动,直接让人搜我的屋子。
一阵翻腾后,从我床下面找出玉佩,碎成两半。
“毒妇,你还有何话说?”他盯着我,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
他也曾温柔地喊我娘子,承诺要一辈子对我好。
现在叫我毒妇,男人的心啊,最容易偏向他认为的弱者。
似乎通过这种方式,抬高他自己。
我冷笑着,“这种陷害小手段,你是看不懂,还是装不懂?”
“慕瑾风,这是我陪嫁的院子,你们一家子搬回去。”
“啪!”慕瑾风恼羞成怒地打我一巴掌。
“你忤逆丈夫,不敬原配夫人,我要贬你为妾。”
胡佳梦嘴角扬起得意的笑,抬起时,却变成楚楚可怜,用手顺着他的胸膛。
“夫君,妹妹不是有意为难我,她只是在乎你。”
“我们都是女人,我懂她,不怪她。”
“名分是女人的命,你不能让她当妾。”
“温窈妹妹,你快跪下来求夫君原谅。”
慕瑾风也盯着我,等我跪下求饶。
他们夫妻唱双簧的模样,让我想起前世他每个月往念慈庵捐香火一千两。
估计,私下联系一直都没断。
“贬妻为妾,你想吞我嫁妆?”
“慕瑾风,这世上只有最没出息的男人才会盯着女人的嫁妆。”
“别让我瞧不起你!”我直接点出他们的心思。
“胡说八道,胡搅蛮缠,你不配为我侯府夫人。”
“从今日起,我夫人只有向阳的生母,所有人记住了。”慕瑾风对下人们下令。
“胡闹!那个女人在外十几年,你可曾调查过?”
“就算她还是清白之身,也不能当我侯府夫人。我们这张老脸可丢不起。”
“这些年要是没有温窈,我们老两口吃药的银子都没有。更别提向阳读书,你们的吃穿用度。”
“儿子,咱们得有良心。不能寒了温家的心,侯府可经不起折腾。”老侯爷拍拍儿子的肩膀。
老夫人在我这边,更是举手发誓,侯夫人之位只有我一个。
我看着他们,没有感动。
因为,这不是对我的关心,而是怕侯府失去钱袋子。
这一家子都不值得信任,可我不能坏了皇上皇后娘娘的计划。
只能假意感动,我拉着婆婆的手,“谢谢娘。”
他们没有错,只是更爱儿孙。
我也没有错,只是更爱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