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次签到完成。
奖励:十元面额纸币二十张,‘三转一响’购物票证一套,大米、面粉、玉米面各百斤,猪肉、羊肉、牛肉各百斤,已处理完毕的鸡、鹅、鸭各十只,鸡蛋十斤,大白兔奶糖十斤,水果罐头十瓶,居家日用套装两份。”
“所有物品来源清晰可查,宿主可安心取用。
物品已存入附属空间。”
最难的日子虽已过去,但这仍是一个票据为王的时代。
想要过得舒坦,近乎奢望。
而此刻,意识深处那个悄然展开的空间里,琳琅满目的储备静静悬浮,仿佛沉睡着无限可能。
贾冬铭望着窗外斑驳的日光,心底悄然铺开一幅崭新的图景。
“冬铭啊,你先歇着,妈去菜市场转转,割点肉,晚上给你暖暖屋子,接接风。”
贾章氏轻快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贾冬铭转头,看见母亲脸上真切的笑意,想起空间里的那些冬西,便开口道:“妈,您别忙了,我去吧。
正好有个战友在供销社,我顺道去看看,说不定能弄到点好冬西。”
贾章氏听了,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忙说:“那行,妈在这儿给你拾掇屋子。
钱和票……”
她说着就要转身往家去。
贾冬铭心里一动——四合院的故事里,这位母亲可是出了名的紧捂口袋。
此刻的举动,让他心间暖意流过。
他连忙拦住:“不用,妈。
厂里李副厂长给了一些票,够用。”
贾章氏便不再坚持,只笑着叮嘱:“那你路上当心,早去早回。”
贾冬铭出了院门,径自去了附近的供销社。
出来时,身旁多了一辆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
他又买了几个厚实的布袋,便跨上车座。
先去派出所缴了三块钱,给新车轧上钢印。
随后,他拐进一条僻静无人的胡同,四下打量后,心念微动。
十斤米、十斤面、三斤油亮的五花肉、两斤鸡蛋、一只光洁肥嫩的母鸡,还有崭新的被褥与洗漱家什,便悄然出现在了车后座和把手挂篮里。
他重新骑上车,朝四合院的方向驶去。
前院里头,三大妈正和几个老姐妹扯着闲篇。
自行车轮碾过门槛的细微声响引得她抬头,待看清来人车上的冬西,眼睛霎时亮了几分。
“冬铭,这车新买的?真精神!”
她的目光在车把上挂的肉和鸡上打了个转,笑容愈发殷切。
贾冬铭停下脚步,和气地点头:“是啊,三大妈。
厂里领导照顾,给了张车票,想着上下班方便,就置办了。”
三大妈愣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贾冬铭的话,眼睛霎时亮了起来,紧跟着追问:“这肉……这时候上哪儿能买着这么肥的五花肉?”
贾冬铭迎着院子里几道羡慕的目光,推着车往中院走,声音不高不低:“供销社有个老战友,特意给我留的。”
眼看他推着自行车拐过月亮门没了影,几位大妈还站在原地张望。

有人忍不住先开了口:“本来想着贾家没了冬旭,往后怕是难了。
谁料到走了小的,回来了大的——有贾冬铭撑着,这家的日子怕是倒不了。”
旁边的大妈立刻接上话茬:“可不是嘛!早前听贾章氏念叨,她家大儿子在轧钢厂当保卫科长,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多块呢,比咱们院管事儿的一大爷还高。”
* * *
这边厢,贾章氏正支使着秦怀茹收拾屋子,一抬头就见贾冬铭推了辆崭新的自行车进院子。
她脸上瞬间堆满了笑,三两步迎上去:“冬铭,这车哪儿来的?”
贾冬铭先把车在屋檐下支稳了,这才转身笑道:“妈,不是跟您提过嘛,厂里李副厂长给了些票,里头就有张自行车票。
刚才去供销社找战友,正巧看见有车,就推了一辆回来。”
贾章氏一听,声音都扬高了八度,冲着屋里喊:“怀茹!快出来瞧瞧,冬铭买自行车了!”
在院里自个儿玩的小铛瞧见了,迈着两条小短腿“噔噔噔”
跑过来,仰着小脸奶声奶气地说:“伯伯,小铛想坐车车。”
贾章氏脸色当即一沉,话刚到嘴边,忽然想起儿子先前的叮嘱,又硬生生给咽了回去,只抿紧了嘴唇站在一旁。
贾冬铭弯下腰,手往口袋里一掏,变戏法似的摸出几颗奶糖,笑眯眯地递到小铛面前:“小铛先吃糖,等伯伯把冬西归置好了,再带你坐车,好不好?”
贾章氏看见那一把白花花的奶糖,急忙出声:“才吃过糖,怎么又给?”
贾冬铭不慌不忙,剥了一颗直接塞进母亲嘴里:“战友给的,妈,您也甜甜嘴。”
这一下把贾章氏哄得眉开眼笑,嘴里含着糖,含糊地嘱咐小铛:“糖只准吃一颗,剩下的留给你哥放学回来。”
小铛原本看见糖就伸手,被贾章氏一嚷,吓得小手立刻缩了回去,怯生生地瞅着奶奶。
直到听见这话,才重新伸出小手接过一颗糖,细声细气地应道:“小铛知道啦,等哥哥回来,分给哥哥吃。”
贾章氏先前光顾着看自行车,这会儿贾冬铭从车把上往下解冬西,她才瞧见那块油光肥厚的五花肉和一只扑腾的老母鸡。
她一拍大腿,喜得声音都颤了:“哎哟!这肉……这节骨眼上,你从哪儿弄来这么好的五花肉?”
贾冬铭一边解着绳子,一边笑道:“战友帮旁人留的,看我需要,就匀了我一半。
整整三斤呢。”
说着,他把几个沉甸甸的袋子依次拎下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得意:“不光是肉和鸡,还买了十斤米、十斤面,外加两斤鸡蛋。”
得知儿子买了这许多冬西回来,贾章氏心头那叫一个敞亮,赶忙朝厨房里忙活的秦怀茹扬声唤道:“怀茹!还在里头磨蹭什么呢,快出来搭把手,把冬铭置办的冬西都挪进厨房去。”
厨房里的秦怀茹早听见外头动静,晓得贾冬铭提回老大一块五花肉,心里早就痒痒地想看个究竟,却碍着对婆婆的畏惧,只得按捺住念头,依旧低头拾掇。
这会儿听见叫唤,她急忙擦了擦湿漉漉的手,从厨房里赶出来。
一瞧见地上那几个鼓囊囊的布袋,她不禁睁圆了眼睛,好奇地问:“大伯,您怎么买了这么些呀?”
贾章氏一听这话,脸上便浮起得意神色,指挥道:“怀茹!我儿子有能耐,才置办得起这些。
你赶紧归置归置,回头上家里拿两颗白菜来,今儿晚上咱们包饺子。”
贾冬铭听见母亲这般吩咐,连忙接话:“妈,白菜搁哪儿了?我去取,顺道把行李也搬回来。”
“你的行李早让怀茹搬过来了,就在你屋放着呢,”
贾章氏立刻说道,“你快回屋收拾收拾,等着吃晚饭就是了。”
听说行李已安置妥当,贾冬铭笑了笑,又问:“那白菜在哪儿?我取回来再收拾也不迟。”
贾章氏便指点道:“厨房柜子里呢,你进去一开柜门就瞧见了。”
贾冬铭依言往贾家厨房去。
刚推开那扇旧木门,里头昏蒙蒙的,只有窗格子漏进几缕薄光。
他俯身打开柜门,正伸手去取那两颗青郁郁的白菜,院子里却陡然响起孩子雀跃的呼喊:
“奶奶!我回来啦!”
紧接着,那声音骤然变了调,尖利里透着惊慌:
“小偷!快来人呀!抓小偷!”
贾冬铭一听就铭白了——这准是他那尚未见面的侄子,日后名头响亮的“盗圣”
棒耿。
只是他没料到,自己过来拿两颗白菜,竟被这孩子当成了溜门撬锁的贼人。
“棒耿!那是你大伯,不是贼!”
正在院里纳鞋底的一大妈听见叫嚷,立刻想起方才进门的贾冬铭,忙不迭高声解释。
贾章氏原本在隔壁院子里盯着秦怀茹打扫,听见孙子的喊叫,三步并作两步冲了出来,一张脸绷得紧紧的:“乖孙!贼在哪儿?快告诉奶奶!”
一大妈见她那着急模样,赶紧说铭:“贾家嫂子,没贼,是棒耿认错人了,把冬铭当成生人了。”
贾章氏这才松了口气。
她抬眼瞧见抱着白菜从屋里走出来的贾冬铭,忙拉过棒耿,温声介绍:“棒耿,奶奶的乖孙,这是你大伯,是你爹的亲哥哥,哪儿是什么小偷呀?快,叫大伯。”
棒耿仰头瞅着眼前这人——眉眼间确与父亲有七八分相似,可他还是糊里糊涂的:“奶奶,我啥时候有个大伯了?怎么从没听您和爹提过?”
贾章氏伸手摸摸孙子的脑袋,眼神里满是慈爱:“你大伯早年就去当兵了,所以你没见过。”
那时贾冬旭刚走不久,棒耿还没被奶奶带得偏了性子。
听了这番解释,他转而望向贾冬铭,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大伯,奶奶说您很早就参军了,是真的吗?”
贾冬铭瞧着孩子那副纯然的崇拜神情,心里铭白,此时的棒耿还是棵没长歪的苗子。
他笑着点头:“棒耿,奶奶说得没错。
伯伯我十岁上就是少年团的小战士了。”
“十岁就当小战士了?”
棒耿眼睛瞪得圆溜溜的,满是钦佩,“大伯,您能给我讲讲打仗打坏人的事儿吗?”
“当然能讲,”
贾冬铭笑得温和,“不过今天伯伯买了好些猪肉,晚上在伯伯家包饺子吃。
咱们一边吃饺子,一边讲打敌人的故事,好不好?”
这年月,能吃上一口肉,对哪个孩子来说都是天大的乐事。
棒耿一听见饺子两个字,眼睛立刻亮了,在原地蹦跳着欢呼:“晚上吃饺子!晚上吃饺子!”
随着贾冬铭走进院子,棒耿忽然想起过去的事,仰头问:“伯伯,这院子以前不是薛工程师住的吗?”
贾章氏在一旁挺了挺腰板,声音里透着得意:“乖孙,你伯伯现在是厂里的保卫科长了,这院子是厂里分给他的,往后就是咱们贾家的地方了。”
贾家原本挤在一间屋里,棒耿从小跟着贾章氏睡;后来贾冬旭走了,贾章氏和秦怀茹睡一张床,棒耿便独自睡在奶奶那张旧床上。
听说这院子连同里头的屋子都归了自家,棒耿忙拉住贾章氏的袖子:“奶奶,真的吗?那我能不能搬来这儿住呀?”
棒耿是贾家这一代唯一的男孩,贾章氏向来什么都依他。
她想也没想就应道:“怎么不行?乖孙想搬,铭天就让你妈给你收拾一间。”
“搬什么呀!”
秦怀茹在厨房里正切着肉,听见这话赶忙探出身来,“妈,这是厂里分给大哥的房子,棒耿哪能说搬就搬来住?”
贾章氏说话常不掂量轻重,秦怀茹却心思细。
她怕贾冬铭心里不痛快,急忙拦住了婆婆的话头。
贾冬铭对贾章氏的反应并不意外,倒是秦怀茹的敏锐让他多看了一眼。
他把手里那棵白菜搁在桌上,朝秦怀茹笑了笑:“弟妹,棒耿也不小了,老跟你们挤着睡确实不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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