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寄存处,爽文轻喷)
林循觉得自己现在的状态,用“行尸走肉”来形容都算抬举——至少行尸走肉不用改第18版PPT,不用在下班前五分钟被通知“开个短会”,更不用对着领导那“你年轻人多干点是福气”的慈祥笑脸,把到了嘴边的“福气能不能折现”咽回肚子里,再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好的王总,我马上改。”
电脑右下角的时间跳到19:58时,林循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感觉自己的眼睛快要变成两个失焦的像素点。他是三个月前入职这家互联网公司的实习生,入职前HR画的饼有多香,现在的现实就有多烫嘴——什么“弹性工作制”,合着弹性是只弹下班时间,不弹上班点;什么“团队氛围轻松”,轻松到每个人都在工位上敲键盘敲得像在打地鼠,生怕慢一秒就被KPI的锤子砸中脑袋。
“林循,这份数据报表明天上班前要,辛苦啦!”同事小张路过他工位,丢下这句话就拎着包溜了,动作快得像后面有丧尸追,留下林默一个人在原地对着“辛苦啦”三个字风中凌乱。辛苦?他今天早上七点半挤地铁,被人潮推得脚不沾地,手里的豆浆都差点洒在西装裤上;中午吃的食堂菜里有根头发,他都没敢维权,怕耽误时间改方案;现在眼看就要八点了,他连口热饭都没吃上,肚子饿得咕咕叫,活像揣了只抗议的青蛙。
他瘫在办公椅上,试图活动一下已经僵硬到快要生锈的颈椎,结果“咔哒”一声脆响,吓得他赶紧摸了摸脖子——这要是实习还没结束就把脖子搞废了,公司给报医药费吗?估计悬,毕竟他现在的工资,扣掉房租和通勤费,连喝杯奶茶都得精打细算,昨天想喝杯全糖奶茶,犹豫了三分钟还是换成了无糖,理由是“省钱还健康”,现在想想,健康个屁,天天熬夜加班,喝再多无糖奶茶也补不回流失的胶原蛋白。
他现在甚至怀念起大学时光——那时的烦恼顶多是论文写不出来,考试怕挂科,周末还能约上室友开黑打游戏,熬夜都是为了快乐,而不是为了那些改了又改、最后可能还会被领导说“不行,回到第一班”的方案。他摸出手机,点开朋友圈,看到大学同学晒的旅游照、美食照、悠闲追剧照,再看看自己手机相册里全是PPT截图、报表数据和领导的语音转文字,一股心酸涌上心头,差点当场哭出来。
“叮——”微信消息提示音响起,林循以为是领导又来新要求,吓得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在地上。定睛一看,是老妈发来的:“阿循,工作累不累呀?别太拼了,注意身体,不行就回家,妈养你。”
林循鼻子一酸,打字回复:“不累妈,挺好的,同事都很照顾我,领导也很看重我,我在这边一切都好。”打完字,他默默把手机调成静音,怕老妈再发来消息,自己忍不住露馅。
不累?骗鬼呢。他现在累得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上个三天三夜,最好能把这三个月的觉都补回来。但他不能,他是实习生,没背景没资历,只能靠着“能吃苦”这点优势,在公司里小心翼翼地夹缝求生。
他敲了敲键盘,开始输入数据,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资本家看了都得流泪的工作量,工资却只够勉强糊口;每天累得像条狗,却还要装作干劲十足的样子;这实习期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啊?再这么下去,他可能真的要提前进入“中年养生”模式,保温杯里泡枸杞都救不了他这快要透支的身体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城市的霓虹灯亮起来,璀璨夺目,却照不进他此刻略显压抑的工位。林默叹了口气,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改方案-填报表-盼下班”循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能不能让他准时下班一次?这一次,他就谢天谢地了。
等到林循完成工作已经是晚上9点了,虽然他很讨厌买菜,但钱包的窘迫并不支持林循点外卖。
晚上九点半的社区超市,空气里混杂着打折蔬菜的腐烂气息、消毒水味,还有熟食区飘来的油腻香气。灯管发出疲惫的嗡嗡声,给每件商品都镀上一层不新鲜的惨白。
他只想快点搞定。两包泡面,一打鸡蛋,一罐肥宅快乐水。然后回家,瘫在电脑前,把这个无聊的周三晚上对付过去。
一个穿着花围裙的大妈,用堪比坦克的购物车挤开了他。林循撇撇嘴,默默让开。他拎着购物篮,晃到饮料区。冰柜门上蒙着一层白雾,他伸手抹开,里面的灯光显得格外昏暗。
嗯?
林循眯起眼。冰柜玻璃上,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张扭曲拉长的、仿佛在尖叫的鬼影。
他猛地后退一步,心脏咯噔一下。再定睛一看,玻璃上只有自己那张写满“赶紧下班”的衰脸。
艹,最近游戏打多了。
他自嘲地摇摇头,拉开柜门,冰冷的白雾扑面而来。拿了一罐可乐,金属罐身冰得他一哆嗦。
就在他转身的瞬间,超市的灯光,闪了一下。
不是那种电压不稳的闪烁,而是一种……“眨眼”的感觉。仿佛整个世界闭上眼,又猛地睁开。
嗡嗡的电流声消失了。
大妈们抢购打折商品的喧闹声也消失了。
收银台“滴滴”的扫码声,没了。
整个世界,死一般寂静。
林循僵在原地,冰冷的可乐罐几乎要从他手里滑落。
他缓缓转过头。
超市还是那个超市。货架,商品,价签,都在原来的位置。
但一切都变了。
天花板的灯管不再发光,而是垂下无数条灰黑色的、类似菌丝的东西,微微蠕动。地面上那块被踩得发黏的污渍,此刻正像活物一样,缓慢地鼓起一个又一个脓包。
空气中的味道变了。不再是腐烂蔬菜和消毒水,而是一种混合着铁锈和腐肉的恶心甜腥味。
他购物车里的泡面包装袋,已经发黄、脆化,仿佛在这里放了一百年。那打新鲜的鸡蛋,蛋壳上布满了紫黑色的斑点,其中一枚甚至裂开了缝,流出浓稠的黑色液体。
“有人吗?”
他的声音干涩沙哑,在空旷死寂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却没有任何回应。
林循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幻觉,一定是幻觉。工作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
他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剧痛传来。
眼前的景象,没有丝毫改变。
一种源自骨髓的寒意,顺着他的脊椎一路爬上天灵盖。他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觉。
这里是地狱。
一个藏在超市里的地狱。
他不敢再发出任何声音,猫着腰,像一只受惊的耗子,沿着货架的阴影,一点点朝记忆中出口的方向挪动。
脚步声。
不是他的。
是另一种声音,一种……湿滑、黏腻的拖拽声。从零食区的方向传来,不紧不慢,带着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节奏感。
林循瞬间屏住了呼吸,整个人贴在冰冷的货架上,一动不敢动。
那个声音越来越近。
他透过货架的缝隙,朝声音的源头望去。
一个“人”影,正从过道的拐角处“流淌”出来。
之所以说是人影,是因为它大致保持着人形的轮廓。但它的身体,像是用流动的黑色影子构成,没有固定的形态。四肢被不成比例地拉长,像蜘蛛的节肢,以一种反关节的角度,在地面上拖行。
它没有五官,头部的位置,只有一个不断开合的、黑洞洞的旋涡。
影子怪物。
林循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词。
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他想跑,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他想喊,喉咙却被无形的手死死掐住。
那东西似乎没有发现他,只是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林循蜷缩在阴影里,大脑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叫嚣——活下去!
他小心翼翼地,一寸一寸地向后退。
脚后跟,碰到了什么东西。
一个金属罐子。
哐当。
罐子倒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世界里,宛如一声惊雷。
影子怪物的动作,停了。
它那没有五官的头部,缓缓转向林循藏身的方向。
完了。
林循的瞳孔骤然收缩。
下一秒,那影子怪物猛地朝他扑来,拉长的手臂化作一道黑色的利刃,撕裂空气!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银光,从林循的侧后方闪过,快得像一道错觉。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
那道扑向林循的黑色利刃,被一柄凭空出现的、刻着奇异符文的短刀,死死钉在了货架上。
影子怪物发出一声无声的尖啸,整个空间都为之震动。
林循被这股冲击波震得向后一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惊魂未定地抬头。
一个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和怪物之间。
男人穿着一件普通的黑色冲锋衣,牛仔裤,样貌很清秀,但眼神却异常冰冷,像两块万年不化的寒冰。他的出现,没有任何征兆,仿佛他本就属于这片阴影。
他看都没看地上的林循,所有的注意力都在那个挣扎的影子怪物身上。
“二级‘潜影’,污染度73%。”男人开口,声音平淡得像在播报天气,“处理预案,B-3。”
他说了什么?
林循一个字都听不懂。
男人动了。
他的动作不快,却精准得可怕。他侧身躲开影子怪物另一只手臂的横扫,手腕一翻,另一把一模一样的短刀出现在手中,顺势划过怪物的手臂。
没有鲜血,只有黑色的雾气逸散出来。
影子怪物再次发出无声的尖啸,被钉住的手臂猛地挣脱,连带着半个货架的薯片都散落一地。
男人眉头微皱,似乎有些不悦。
“啧,麻烦。”
他从腰后拔出一把造型奇特的左轮手枪,枪身是暗哑的银色,同样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
他没有瞄准,几乎是随意地抬手。
砰!
枪声沉闷,像是重物砸在棉花上。
一发子弹,拖着幽蓝色的尾焰,精准地射入了影子怪物头部的旋涡。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秒。
紧接着,影子怪物的身体剧烈地扭曲、收缩,发出滋滋的、像是热油泼在冰块上的声音。它庞大的身躯,在几秒钟内,就坍缩成一小撮黑色的灰烬,飘散在空气中。
那两把短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男人走过去,捡起短刀,用一块布仔细擦拭干净,收回鞘中。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
直到这时,他才转过身,用那双冰冷的眸子,看向瘫坐在地上的林循。
林循的大脑,终于从宕机状态重启。
他看着这个突然出现,又用一种超现实的方式干掉怪物的男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报警?跟警察说这里有怪物?还是说,这个人是……什么秘密部队的?
“你看到了什么?”男人问。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像一个没有感情的AI。
“我……我看到……一个,一个黑色的怪物……”林循磕磕巴巴地回答,他试图站起来,但双腿发软,又跌坐回去。
男人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在林循身上来回扫视。
“身体有什么异常感觉?比如头晕、恶心、皮肤瘙痒,或者……想吃点平时不吃的东西?”
“啊?”林循一愣,“没……没有。”
男人走到他面前,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上面戴着一个造型古朴的银色戒指。他将戒指凑近林循的额头。
戒指上的某个符文,亮起了一瞬间微弱的白光,旋即熄灭。
“灵素稳定,没有被深度侵蚀。只是精神受到了冲击。”男人自言自语,然后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循,“你很幸运。”
幸运?

林循差点骂出声。
自己买个菜,莫名其妙进了鬼门关,还差点被一个鬼东西切成两半,这叫幸运?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东西是什么?你又是谁?”林循一口气问出了所有问题。
男人没有回答,只是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类似老式手机的东西,按了几个键。
“污染区已清除,‘潜影’一只,已肃正。发现一名目击者,男性,24岁,未受污染。请求后续处理指示。”
他在跟谁说话?
林循看着他对着那个“手机”说话,心里更加困惑。
片刻后,男人收起设备,重新看向林循。
“你叫什么名字?”
“林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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