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间阴阳秘术》之外，为何肖一凡朱砂的总裁豪门故事值得一读？

第二章 少年拜师：赤脚先生眼无瞳，掌心刻满镇魂符

肖一凡带着祖宅的残卷，在村里躲了三天。这三天里，他夜夜被噩梦缠绕：红衣黑影趴在他的枕边，干枯的眼球盯着他；残卷的血痕顺着他的皮肤爬满全身；父母的身影在山洪里挣扎，喊着他的名字，却被黑色的尸气吞噬。每次从噩梦中惊醒，他的掌心都会发烫，那道被朱砂画过的引魂符印记，像一道无法磨灭的咒痕。

村里的老人见他日渐憔悴，眼窝发黑，都知道他是被西厢房的邪祟缠上了。村头的王婆婆塞给他一把艾草和一包柚子叶，叹着气说：“一凡啊，你这孩子，就是不听劝。这邪祟不是你能对付的，后山破庙里的赤脚先生，是方圆百里的活神仙，只有他能救你。”

赤脚先生，肖一凡早有耳闻。那是一个独居在后山破庙的怪人，常年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道袍，赤着脚，脚下的皮肤粗糙得像老树皮，据说他的眼睛没有瞳孔，是一对浑浊的白翳，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阴煞。村里人都说，赤脚先生是风水界的隐世高人，能定穴、驱邪、破阵，可他脾气古怪，从不轻易收徒，也从不为钱财办事，只看“缘分”。

肖一凡知道，这是他唯一的出路。残卷里的秘术他一窍不通，引魂符的力量已经耗尽，红衣黑影的纠缠越来越频繁，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邪祟吞噬。他收拾了简单的行李，装上残卷、桃木枝和爷爷的罗盘，背上背包，朝着后山的方向走去。

后山的山路崎岖，长满了带刺的荆棘，七月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可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阴气。肖一凡握紧了罗盘，黄铜的天池里，指针疯狂地打转，时而指向左边的乱葬岗，时而指向右边的山洞，显然这一带的煞气极重。他想起残卷里的口诀：“罗盘乱转，煞气扑面；桃木护身，雄黄避险。”于是他将桃木枝握在手中，另一只手攥着一把雄黄粉，随时准备撒出。

走了大约两个小时，前方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山神庙。庙宇的屋顶塌了一半，神像早已碎裂，只剩下一尊无头的山神像，立在长满青苔的石台上。庙门口的空地上，长着一人多高的野草，野草间散落着无数的纸钱灰烬，显然有人经常来这里祭拜。

肖一凡走到庙门口，刚想喊人，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挡住了——眼前的空气扭曲了一下，形成了一道透明的屏障，屏障上泛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是阴煞形成的结界。他想起爷爷教过的“净身入道”法门：用艾草、沉香薰身净室，洒柚子叶水净化周遭，结雷诀手印，口诵定神咒，方能破除简易的结界。

他从背包里掏出艾草和柚子叶，在庙门口点燃了艾草，袅袅的青烟升起，带着一股辛辣的香气。他又将柚子叶揉碎，泡在矿泉水瓶里，洒在自己的身上和周围的地面上。然后，他结起了雷诀手印——拇指掐住食指的第三节，其余四指并拢，掌心朝上，嘴里默念：“心静如水，气息如绵。”

三遍定神咒念完，指尖的雷诀突然发烫，眼前的结界发出了“滋滋”的声响，黑色雾气渐渐消散。肖一凡推开庙门，走进了破庙。

破庙的中央，坐着一个穿着黑色道袍的老者，正是赤脚先生。他盘腿坐在一张蒲团上，赤着的双脚踩在一堆干燥的艾草上，宽大的道袍遮住了他的身体，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他的双眼是浑浊的白翳，没有一丝瞳孔，看上去像两颗磨白的石头，可肖一凡却感觉，那对白翳背后，有一双眼睛正在死死地盯着他，看穿了他的五脏六腑，看穿了他背包里的残卷，看穿了他身上的邪祟。

先生的掌心朝上，放在膝盖上，肖一凡清晰地看到，他的掌心密密麻麻地刻着暗红色的镇魂符，符纹的纹路里嵌着黑色的泥垢，像是用刀刻上去的，又像是天生的纹路。那些符咒相互连接，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九宫镇魂阵，这是残卷里提到的顶级镇魂秘术，能镇压九十九道阴煞，可代价是，符咒会与血肉融为一体，永世无法消除。

“你来了。”赤脚先生的声音沙哑而苍老，像砂纸摩擦木头的声响，“肖家的后人，带着半本浸血的残卷，被红衣煞童缠身，阳寿折损了三年。你爷爷肖老栓，当年不听我的劝，非要碰莲蓬抱子穴，如今，报应到了你的身上。”

肖一凡愣住了，先生竟然知道他的来历，知道爷爷的过往，知道红衣黑影的身份——红衣煞童。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个头：“先生，求您救我，求您教我风水秘术，我要找到父母的下落，我要破解肖家的诅咒。”

“救你可以，教你秘术也可以。”赤脚先生的白翳动了一下，似乎在“打量”他，“但风水一道，有三戒：一戒用术害人，二戒逆天改命，三戒贪恋红尘。你能做到吗？”

“我能！”肖一凡毫不犹豫地回答，“我学秘术，只为寻亲，只为破咒，不为害人，不为富贵。”

“口说无凭。”赤脚先生伸出枯瘦的手指，按在了肖一凡的头顶。他掌心的镇魂符发烫如烙铁，一股灼热的痛感顺着头顶的百会穴，冲进了肖一凡的体内，同时，无数细碎的低语声在他的耳边响起——那是无数阴煞的哀嚎，是被九宫镇魂阵镇压的怨灵的嘶吼，是莲蓬抱子穴里煞胎的啼哭。

肖一凡的头像是要炸开一样，他想要挣扎，可先生的手指像一把铁钳，死死地按住了他。他看到，先生掌心的镇魂符纹开始发光，暗红色的光芒顺着他的头顶，流遍了他的全身，那些藏在他皮肤下的血痕（红衣煞童留下的印记）开始收缩，发出了“滋滋”的声响，像是被火焰灼烧。

“啊！”肖一凡发出了一声惨叫，眼前浮现出无数幻象：三阴汇煞地里，无数的尸骸堆积成山；莲蓬抱子穴中，数十具婴儿尸睁着纯黑的眼睛；父母的尸体被藤蔓缠绕，泡在暗红色的河水里，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

“这是你的宿命，也是肖家的宿命。”赤脚先生的声音在幻象中响起，“残卷里的秘术，是大清第一风水师的禁忌之术，当年他为了破莲蓬抱子穴，逆天改命，遭到了煞胎的诅咒，肖家后人，皆要为他偿还因果。你爷爷想要打破诅咒，结果被三阴汇煞地的尸气所伤，你父母想要逃离，却被红衣煞童引向了死地。如今，你是最后一个传人，要么，继承秘术，破局赎罪；要么，被煞童吞噬，肖家绝后。”

肖一凡咬紧牙关，任凭镇魂符的力量冲刷着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这是先生的考验，也是他的救赎。他想起爷爷的临终遗言，想起父母的失踪，想起红衣煞童的恐怖，心中的执念化作了一股力量，支撑着他挺过了这股剧痛。

不知过了多久，先生的手指终于移开了。肖一凡瘫坐在蒲团上，浑身是汗，可身上的阴寒感消失了，掌心的引魂符印记，变成了一道淡淡的金色纹路，那是镇魂符的力量留下的保护。

“你通过了考验。”赤脚先生的白翳下，渗出了两行黑血，顺着脸颊流下来，滴在蒲团上，形成了两道黑色的印记，“我的九宫镇魂阵，镇压了太多的邪祟，如今力量耗尽，阳寿也快到了。我能教你的，只有三个月的时间，三个月后，你要独自去面对莲蓬抱子穴，去破解三阴汇煞地的诅咒。”

肖一凡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恭敬地说：“弟子肖一凡，谨遵师命。”

“首先，你要学的，是净身入道的完整法门，这是风水师的根基。”赤脚先生从道袍里掏出一个布包，打开后，里面是一包沉香粉，一块刻着八卦的桃木牌，还有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每日寅时，你要在庙门口的艾草堆上盘坐，用沉香薰身，舌抵上颚，静气调息，每分钟呼吸四次，吸气三秒，屏息六秒，呼气九秒，循环十二次。这是三静筑基法，静身、静气、静神，只有心神宁静，才能看到风水的本质，才能不被邪祟的幻象迷惑。”

他顿了顿，伸出掌心，让肖一凡看清镇魂符的纹路：“这是九宫镇魂阵的简化版，刻在掌心，是为了随时镇压体内的邪祟。你现在的身体里，还残留着红衣煞童的煞气，需要用三静筑基法配合镇魂符的口诀，将煞气逼出体外。口诀是：‘九宫定魂，阴阳分明；煞气相离，肉身安宁。’每日练完三静筑基法，你要在掌心用朱砂画一道简化的镇魂符，念三遍口诀，连续七天，煞气自会消散。”

肖一凡接过布包，小心翼翼地收了起来。他看着先生白翳下渗出的黑血，心里一阵酸楚：“师父，您的眼睛……还有您的身体……”

“这是反噬的代价。”赤脚先生淡淡地说，“当年我为了镇压莲蓬抱子穴的煞胎，用自己的精血催动了九宫镇魂阵，结果被煞胎的煞气侵入双眼，变成了瞎子。风水秘术，每一次使用，都要付出代价，轻则折损阳寿，重则身败名裂，甚至魂飞魄散。这是我要教你的第一课：风水师的每一个决定，都要承担因果，没有免费的秘术，也没有无代价的救赎。”

当天下午，肖一凡就开始了他的修行。他按照师父的要求，在庙门口的艾草堆上盘坐，点燃沉香粉，辛辣的香气混合着艾草的味道，让他的心神渐渐宁静。他舌抵上颚，调整呼吸，按照规定的节奏吸气、屏息、呼气。一开始，他的呼吸总是乱调，脑海里不断浮现出红衣煞童的黑影，可随着时间的推移，三静筑基法的力量渐渐生效，那些幻象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明的宁静。

练到第七天的时候，肖一凡在掌心画完镇魂符，念完口诀，突然感觉胸口一闷，一口黑色的浊气从嘴里吐了出来。那浊气落在地上，变成了一团黑色的雾气，雾气中传来了女童的呜咽声，然后迅速消散在了空气中。他低头看掌心，那道金色的纹路变得更加清晰，身上的阴寒感彻底消失了，罗盘的指针也恢复了正常，稳稳地指向南方。

师父坐在蒲团上，感知到了这一切，白翳微微上扬：“很好，红衣煞童的煞气已经被你逼出体外。接下来，我要教你罗盘定穴的法门，这是风水师的核心技艺，也是找到三阴汇煞地和莲蓬抱子穴的关键。”

他从道袍里掏出一个黄铜罗盘，罗盘的天池是用天然磁石做的，内盘刻着二十四山向，外盘刻着九宫八卦，这是比爷爷的罗盘更高级的法器。“罗盘定穴，分天盘、人盘、地盘。天盘测煞气浓度，人盘测砂峰吉凶，地盘定阴阳方位。你要记住，子午针与天池红线重合时，是阴阳的分界线；当三盘的指针夹角超过三十度时，便是凶穴，轻则煞气缠身，重则尸气冲天。”

师父一边说，一边用枯瘦的手指抚摸着罗盘的纹路，仿佛能看到上面的刻度。“明天，我带你去乱葬岗，那里有一座三阴汇煞地的孤坟，是你爷爷当年留下的隐患。你要用罗盘找到它的准确方位，用七星镇煞圈压制煞气。这是你的第一次实战，记住，不可触碰坟头的黑血，不可轻易破土，否则，你会再次被邪祟缠身。”

肖一凡握紧了罗盘，掌心的镇魂符纹路发烫。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来了。乱葬岗的三阴汇煞地，残卷里的恐怖描述，红衣煞童的根源，都将在那里揭开。他抬头看向师父的白翳，那两行黑血已经凝固，变成了两道暗红色的疤痕，像两道咒符，刻在师父的脸上。

破庙外的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两道交叉的桃木枝，在青石板上，刻下了风水师的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