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刃封影免费读全本_沈默苏醒无删减全文

[雪刃封影]全文完结版阅读_[沈默苏醒]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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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柄杀不了人的刀,一个不想入江湖的人。九块令牌撕裂武林,两块深藏东海,最后一块……在敌人手中。江南雨夜,她为他挡箭;孤帆远影,他为她斩破整个江湖的算计。传统武侠风骨,环环相扣的局,细水长流的情。

作者:田英俊先生 类型: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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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沈默苏醒是一本非常火的历史脑洞风格小说,它的书名是雪刃封影,这本书情感丰富,人物形象饱满,雪刃封影的精彩概述是:忘川集的夜晚比白天更鲜活。白日里蛰伏的各路人物,此刻都从阴影中钻了出来。沿河搭建的简陋长街上,两排灯火蜿蜒如蛇——不是灯笼,是浸了鱼油的麻绳缠在木棍上,插在土里燃烧,黑烟滚滚,气味呛人。灯...

免费试读

忘川集的夜晚比白天更鲜活。

白日里蛰伏的各路人物,此刻都从阴影中钻了出来。沿河搭建的简陋长街上,两排灯火蜿蜒如蛇——不是灯笼,是浸了鱼油的麻绳缠在木棍上,插在土里燃烧,黑烟滚滚,气味呛人。

灯火照亮的是个露天市场,却不像寻常集市。

有人在地上铺块破布,摆几件沾着泥土的兵器、残缺的玉佩、甚至几本纸张发黄的书册,蹲在布后,眼神警惕如兽。

有人直接牵来马匹、骆驼,牲口背上驮着鼓囊囊的麻袋,袋口偶尔露出半截刀柄或一角染血的锦缎。

更多的人什么也不卖,只是站在暗处观望,目光扫过每一个路过的人,掂量着对方的分量。

这就是忘川集的黑市,江湖人口中的“鬼市”。

沈默背着那把新打的粗刀走进市场时,几道目光立刻黏了上来。不是因为他那把粗陋的刀,而是因为他走路的方式——脚步落地极轻,肩背却稳如磐石,目光平视前方,对两侧的“货物”看也不看。

这是懂行的人。

一个卖旧衣的老太婆忽然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小伙子,买件衣裳不?沾过血的,便宜。”

沈默停步,转头看她。

老太婆咧嘴笑,露出稀疏的黄牙:“真的沾过血,前主人的。穿着它,能避邪——死人的晦气,活人不敢沾。”

沈默蹲下身,翻看那堆散发着霉味的旧衣。他的手在其中一件灰色短褂的袖口处停住——那里有个不显眼的补丁,针脚细密,用的是深蓝色的线。

老铁匠补衣服,从来只用深蓝色的线。他说这颜色像夜里的江水,结实。

“这件,多少钱?”沈默拿起那件短褂。

老太婆眼睛一亮:“小哥识货!这件可是好料子,你看这针脚……三钱银子!”

沈默从怀里摸出几个铜板,这是今天卖鱼所得的全部。“只有这些。”

老太婆脸色一沉,正要赶人,沈默却接着说:“但我可以帮你做件事。”

“你?”老太婆上下打量他,“你能做什么?”

“你左后方第三个摊位,那个卖匕首的独眼汉子,”沈默声音压得很低,“他盯你很久了。不是看货,是看你装钱的布袋。”

老太婆脸色微变,偷眼向后瞟。

“他腰间别着三把匕首,但左手袖子里还藏着一把短刃,”沈默继续说,“靴筒里应该还有把备用。这种打扮的人,不是单纯做生意的。”

老太婆沉默片刻,重新打量沈默:“你想知道什么?”

“这件衣服的原主人,卖给你时,还说过什么?”

“一个老瘸子卖我的,三天前的事,”老太婆回忆,“他说这衣服是捡的,但我不信——洗得太干净了,补丁也新。那老瘸子拿了钱就慌慌张张走了,好像有人在追他。”

“往哪个方向?”

“西边,去了‘肉汤刘’那儿,”老太婆顿了顿,“不过昨天我听人说,老瘸子死了。淹死在白河边的烂泥滩里。”

沈默眼神一凝。

老太婆凑近些,声音更低了:“小伙子,你要找的,是不是跟‘鬼算子’有关?”

沈默没承认也没否认。

老太婆叹口气:“听我一句劝,忘川集里,有些人的名字不能提。提了,会招祸。”她指了指那堆旧衣,“这件衣服,你拿走吧。铜板也拿走。我就当没见过你。”

沈默深深看了她一眼,收起衣服和铜板,起身离开。

刚走出几步,身后传来老太婆急促的咳嗽声——这是警告。

沈默不动声色地加快脚步,拐进两排窝棚之间的窄巷。几乎同时,三个黑影从不同方向堵住了巷口。

正是之前卖匕首的独眼汉子,还有两个同伙。

“小子,聊得挺开心啊?”独眼汉子冷笑,左手果然缩在袖中,“老太婆跟你说了什么?”

“说有人要倒霉。”沈默转身,面对三人。

独眼汉子一愣,随即狞笑:“找死!”

他袖中短刃滑出,直刺沈默咽喉。另外两人也从两侧包抄,一人用短棍砸向沈默太阳穴,一人使了个绊子,踢向沈默膝弯。

三面夹击,配合默契,显然是惯犯。

沈默在短刃刺到的瞬间,忽然向后倒去——不是被绊倒,是自己主动后仰,脊背几乎贴地,短刃擦着鼻尖掠过。同时他右腿向上猛踢,正中持短棍那人的手腕。

“咔嚓”骨裂声。

短棍脱手,那人惨叫着后退。

沈默后背着地,一个翻滚,手中已多了一块拳头大的卵石——刚才在地上摸到的。卵石脱手飞出,精准砸在使绊子那人的脚踝上。

又是一声痛呼。

独眼汉子脸色大变,短刃改刺为削,斩向还在地上的沈默。沈默却已借翻滚之势起身,粗刀从背后转到手中,横着一挡。

“铛!”

火星四溅。

粗刀沉重,独眼汉子被震得手腕发麻。他正要变招,沈默的刀却顺着他的刀刃下滑,刀尖抵住了他的小腹。

“别动。”沈默说,和之前在铁匠铺说的话一模一样。

独眼汉子僵住。

“谁让你们盯老太婆的?”沈默问。

“没、没人……”

刀尖往前送了半寸,刺破衣物。

“我说!是‘疤脸狼’的人!疤脸狼让我们盯着所有打听十三年前事的人!”

疤脸狼——应该就是铁匠铺那个刀疤脸。

“疤脸狼在哪?”

“不知道!他真的没告诉我们!只让我们盯梢报信!”

沈默盯着他的独眼,判断真伪。几息后,收刀。

“滚。”

三人如蒙大赦,互相搀扶着,踉跄逃出巷子。

沈默没有立刻离开。他蹲下身,检查刚才打斗的地面。卵石砸中的地方,有滩新鲜的血迹,还有一小块从那人裤脚撕下来的布片。

布片是深青色的,质地细密,边缘染着血迹。

这种布料,不是忘川集苦力穿得起的。也不是普通江湖客的装扮。

他想起老太婆的话:老瘸子去了“肉汤刘”那儿。

肉汤刘是忘川集西头的一个小食摊,卖牛杂汤和烧饼,通宵营业,也是消息流转的地方。

沈默将布片收好,重新背好刀,朝西头走去。

越往西走,灯火越稀疏,人声也渐远。河边传来哗哗的水声,空气中弥漫着河泥和水草的腥气。

肉汤刘的摊子就在河滩边上,搭了个简陋的草棚,棚下摆着三四张歪腿的木桌。此刻只有一桌客人,是两个精瘦的汉子,默默喝着汤。

摊主是个五十来岁的胖子,围裙上满是油污,正坐在灶台后打盹。

沈默走过去,在离灶台最近的桌子旁坐下。

“一碗汤,两个饼。”他说。

胖子睁开惺忪睡眼,看了看沈默,又看了看他背上的粗刀,没说话,起身舀汤。

汤端上来时,胖子压低声音:“生面孔?”

“常来打鱼,没来喝过汤。”沈默说。

胖子点点头,正要走,沈默又说:“听说前几天,有个老瘸子来过?”

胖子的动作顿了顿。

那桌喝汤的两个汉子,同时抬起头。

“老瘸子……”胖子舔了舔嘴唇,“是来过。怎么了?”

“他当时说了什么?见了谁?”

胖子眼神闪烁:“客官,我们这摊子,只卖汤,不管闲事。”

沈默从怀里摸出那件灰色短褂,摊在桌上:“这件衣服的主人,你认识吗?”

胖子的脸色变了。

旁边桌的两个汉子站了起来。

“小子,”其中一个脸上有刺青的汉子开口,声音粗哑,“有些事,不知道活得长。”

沈默没理他,继续盯着胖子:“老瘸子死了。淹死在烂泥滩。他死前最后来的地方是你这儿。”

胖子额头冒出冷汗。

刺青汉子已经走过来,一只手按在沈默肩上:“让你别问了,听不懂人话?”

沈默肩膀一沉,对方的手滑脱。同时沈默左手闪电般探出,抓住了对方的手腕,拇指扣住脉门。

刺青汉子脸色一白,只觉得半边身子发麻。

“坐下。”沈默说。

刺青汉子咬牙,另一只手摸向腰间匕首。但他动作刚起,沈默已经起身,抓着他手腕一拧一送,将他整个人按坐在凳子上。

“我不想惹事,”沈默松手,看向胖子,“只问几个问题。答完,我走。”

胖子看了看被制住的同伙,又看了看沈默背上的粗刀,终于屈服:“老瘸子……三天前的半夜来的。他说有人追他,要在我这儿躲一会儿。”

“谁追他?”

“不知道,他没说。但他说……他捡了件不该捡的衣服,惹了不该惹的人。”

“衣服是这件?”

“应该是。老瘸子当时慌慌张张,怀里就抱着这么件灰褂子。”胖子回忆,“他说衣服是在铁匠铺后面的垃圾堆捡的,但洗干净后发现,袖口的补丁里缝着东西。”

沈默眼神一凝:“什么东西?”

“他没说清,就说是张纸,上面有字有图。他看不懂,但知道是麻烦,就想把衣服卖了,换个路费离开忘川集。”

“后来呢?”

“后来……他在我这儿坐了半个时辰,喝了碗汤。临走前,他说要把那张纸取出来,找个地方藏好。然后就往河滩那边去了。”

“再后来?”

“再后来就听说他死了。”胖子声音发抖,“客官,我就知道这些。真的!”

沈默沉默片刻,从怀里摸出两个铜板放在桌上:“汤钱。”

他收起短褂,转身要走。

“等等。”刺青汉子忽然开口。

沈默回头。

刺青汉子揉着手腕,脸色复杂:“老瘸子死的那天,我就在河滩附近。他不是淹死的。”

沈默停步:“怎么说?”

“烂泥滩水浅,最深不过腰。老瘸子虽然是瘸子,但不至于淹死在那种地方。”刺青汉子压低声音,“我偷偷去看过尸体……脖子上有勒痕,是死后被人扔进水里的。”

“谁干的?”

“不知道。但那天晚上,河滩那边有船来过。”刺青汉子说,“不是渔船,是快船,吃水很浅的那种。忘川集里,用那种船的只有几家——‘水老鼠’的人,‘过江龙’的货船,还有……”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还有‘鬼算子’的船。那种船是特制的,船底包铜皮,行船无声。”

沈默盯着他:“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刺青汉子苦笑:“老瘸子……以前帮过我。我欠他一条命。”他站起身,“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如果是为他报仇的,往河滩南边去,那边有个废码头,平时没人,但偶尔会有船悄悄靠岸。”

沈默点点头,没说话,转身走入夜色。

身后传来胖子的叹息:“你又多管闲事……”

刺青汉子的声音:“有些闲事,不管睡不着。”

沈默没有回头。

他沿着河滩往南走。夜色深沉,月光被云层遮蔽,只有河水的反光勉强照亮脚下的路。烂泥滩就在前方不远,空气中飘来淡淡的腐臭味。

他停下脚步,蹲下身。

泥滩边缘,有几道凌乱的脚印。其中一行脚印深浅不一,是瘸子的足迹。另一行脚印则很浅,步伐均匀,显然是个身手不错的人。

两行脚印在烂泥滩边交汇,然后,只有一行脚印离开——是那个身手不错的人。

沈默顺着离开的脚印追踪。脚印沿着河滩走了几十步,然后消失了——不是上了岸,而是……下了水。

他走到脚印消失的地方,蹲下仔细查看。河边的泥地上,有轻微的被重物压过的痕迹,还有两道浅浅的拖痕。

是船。

小船在这里靠岸,接走了人,然后离开。

沈默抬头,望向漆黑的水面。河风迎面吹来,带着水汽和寒意。

他想起怀里的令牌,那枚刻着“七”字的生锈令牌。

十三年前,老铁匠带走的东西。

老瘸子捡到的衣服,补丁里藏着的纸。

鬼算子的船。

这一切像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缓缓收紧。

他从怀里掏出那个油纸包,打开,露出里面的褐色粉末。凑近鼻尖,那股辛辣味更明显了。

这不是忘川集常见的东西。

他重新包好,站起身,望向废码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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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去看看了。

但就在他迈步的瞬间,身后河面忽然传来极轻微的水声——

不是浪花,是船桨破水的声响。

沈默猛然回头。

漆黑的河面上,一艘小船的轮廓正悄然浮现。船头站着一道人影,黑衣,蒙面,手中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

灯笼光映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那眼睛盯着沈默,就像盯着一个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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