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时间在死寂中被拉得无比漫长,每一息都像是对楚辰的煎熬。他依旧被绑在木架上,但心境已天差地别。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朽商城】四个金色大字在他脑海中静静悬浮,每日自动获得100积分的提示音,是他此刻最大的底气。
他开始冷静地整理脑海中原身的记忆碎片。
秦国,京城。原身是个孤儿,在城西破庙里苟活,前几日实在饿得狠了,晕倒在街角,再醒来时,人就已经在这阴森的净身房。
只因宫里缺了一批小太监,他们这些无依无靠的孤儿、乞丐,便成了最廉价的“耗材”。
真是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时代。
楚辰心中冷笑,眼底的恐惧与羞愤却表演得愈发逼真。他知道,高台之上,那双毒蛇般的眼睛,从未离开过自己。
不知过了多久,地牢沉重的铁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一名小太监提着灯笼,谄媚地躬着身子,引着一个身穿绿色官袍、背着药箱的老者快步走了进来。
老者须发半白,面容清瘦,步履间透着一股小心翼翼。
他一进地牢,闻到那股混杂的气味,便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但当他的目光触及到高台上的魏忠时,立刻换上了一副恭敬至极的神情。
“下官,太医院医正李元济,见过魏公公。”老者躬身长揖,姿态放得极低。
魏忠从鼻腔里发出一个单音:“嗯。”
他缓缓走下高台,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李御医的腰弯得更低了些。
“李御医,咱家请你来,是让你瞧个稀罕物。”
魏忠的语气听不出喜怒,他侧过身,用下巴指了指木架上的楚辰。
“这小子,自称‘天阉’,咱家活了这大半辈子,倒是第一次见,有胆子在咱家面前耍花样的。”
李御医心头一凛。
他听出了魏忠话里的杀气。这趟差事,一个不好,就要惹祸上身。
魏忠这是要自己给他一个台阶下,一个能名正言顺弄死这小子的理由!
“公公明鉴,下官必当竭尽所能,为公公分忧。”李御医不敢怠慢,连忙表态。
他走到楚辰面前,先是扫了一眼楚辰那张布满泪痕与汗水的年轻脸庞,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怜悯,随即迅速隐去。
“把灯提过来。”李御医吩咐道。
小太监连忙将灯笼凑近。
楚辰配合地将身体的颤抖幅度提升了一个等级,牙关都在“咯咯”作响,仿佛羞愤欲死。
“稳住……他要是敢说个‘不’字,老子今天就跟他拼了!”
楚辰内心给自己打气,但表面上,他已经是一个被当众检查身体,精神即将崩溃的少年。
李御医伸出干枯而布满褶皱的手,动作却很轻柔。
他先是观察,继而上手,仔细地触摸、按压。
地牢里,所有人的呼吸都屏住了。
那两个阉役伸长了脖子,想看个究竟。
魏忠负手站在一旁,面沉如水,眼神却死死锁定着李御医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李御医的眉头,从一开始的凝重,渐渐变成了惊讶,最后,化为了一抹深深的困惑与不可思议。
他反复检查了三遍。
甚至,他还搭上了楚辰的手腕,闭目凝神,为他诊起了脉。
许久,李御医才缓缓收回手,长出了一口气。
他转过身,再次面向魏忠,这一次,他的腰比刚才挺直了些许,神情也变得严肃而专业。
“回禀公公。”
“说。”魏忠的声音里透着不耐。
李御医整理了一下思绪,沉声道:“此子脉象平和,气血充盈,并无虚弱之症。但……”
他话锋一转,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但其下焦经脉,确有先天闭塞之相,气血不通于外,反凝于内。此症,医书上称之为‘内隐’,乃是天阉之症中,最为罕见的一种。”
李御医说得一本正经,字字铿锵。
他身为御医,有自己的专业和傲骨。事实就是事实,他不可能为了迎合魏忠,拿自己的医德和名声开玩笑。
更何况,这种闻所未闻的病例,对他而言,极具研究价值。
“什么‘内隐’?”魏忠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咱家只问你,他这东西,还能不能割?”
李御医摇了摇头,语气肯定:“回公公,割不了。他阳根内缩入腹,与脏腑几近相连,根本无处下刀。若强行施为,破其腹腔,此子必当场毙命。这……便不是净身,而是杀人了。”
此言一出,全场死寂!
那两个阉役吓得脸色惨白,幸亏刚才没乱来,否则出了人命,自己可担待不起。

魏忠的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化为一片铁青。
他被一个贱奴,当着自己所有手下的面,用一个他无法反驳的“事实”,给彻底将死了!
他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疼,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记耳光。
楚辰在木架上,头埋得更低了,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发出压抑的、似是羞愤又似是解脱的呜咽声。
“演,继续演!老戏骨的自我修养!”
他心里已经乐开了花,系统出品,果然是精品!神藏之术,竟能模拟出如此逼真的病理特征,连御医都给骗过去了!
“好……好一个天阉!”
魏忠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他死死地盯着楚辰,那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但他终究是魏忠。
下一秒,他脸上那能刮下冰霜的表情,忽然化开,竟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
“咱家真是开了眼了。没想到,这世上还真有如此奇事。”
他踱步到楚辰面前,伸出手指,抬起楚辰的下巴,逼他与自己对视。
“小子,你很好。”
“既然阉无可阉,那便罢了。不过你小子天生就是做太监的命,天生就是进宫的料!”
“咱家手下,还从没收过你这样的‘人才’。”
他的话语,像是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楚辰的皮肤,冰冷而危险。
楚辰的眼神里充满了恰到好处的惊恐与茫然。
魏忠松开手,转身对着身后的阉役喝道:“还愣着干什么?解开!既然是天生的公公,也省了咱家一番手脚!”
“是,是!”阉役如蒙大赦,手忙脚乱地解开楚辰身上的铁链。
铁链落地的瞬间,楚辰浑身一软,顺势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虚脱模样。
魏忠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淡淡道:“既然进了这净身房,就是宫里的人了。来人,带他去领身衣服,直接分到……海富公公名下,具体工作就由海公公安排吧!”
此话一出,不仅是李御医,连旁边的小太监都露出了惊愕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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