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萱，听说你要和林奕离婚？就因为听小说？太冲动了吧！”
“男人有点小爱好怎么了？你以前挺懂事的啊。”
“尹大小姐，该不会是……外面遇到更投缘的人了吧？”
我面无表情地划掉对话框，林奕这招以退为进玩得漂亮。
他成功把自己塑造成无辜的受害者，而我成了那个吹毛求疵甚至可能红杏出墙的疯子。
也好，就让他尽情表演吧。
下午三点，我坐在全市最顶尖的离婚律师的对面。
“李律师，”
我开门见山，将一份医疗报告推到他面前，
“我要离婚，并且让林奕净身出户。”
李律师翻阅着报告：手腕缝合记录肋骨陈旧性骨折胃液检测出的违禁药物成分。
他眉头皱紧，
“尹女士，这些证据要证明家暴，形成完整证据链还有难度。要让对方净身出户，需要更直接的……”
“证据我会提供。”
我打断他，声音平静，
“你只需要告诉我，如果有他亲口承认虐待下药恶意制造意外对我造成伤害的完整音视频，胜算多少？”
李律师目光一凛，
“百分之百。”
夜幕降临，我再次回到了那个家。
“回来了？”
林奕放下手中的书，递给我一杯每天都准时的牛奶，语气里满是关心，
“你脸色不好，喝杯牛奶早点休息。”
脑海里突然浮现出刚结婚时林奕笨拙地为我系好围裙的画面，那会他说要做我一辈子的厨师。
我发烧时他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握着我的手轻声哼歌。
那时的林奕，眼神温柔得能融化冰雪，连我父亲都说，
“萱萱，他是真的爱你。”
可这一切，从沈嫣回国的那天起就变了。
起初只是细微的变化，他看我的眼神不再专注，偶尔会对着手机出神。
后来那眼神里渐渐结满了冰，甚至显现出怨恨的毒。
我一度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直到那个晚上，他第一次点开了那些小说。
“今天这个故事很有意思。”
他忽然对我露出久违的笑容，
“女主被下药了，你说她该怎么办？”
从那天起，他每晚都准时收听那些充斥着暴力的小说，然后重新对我展露笑颜。
现在我才明白，那些笑容里裹挟着多么恶毒的算计。
我抬头看着他无懈可击的表演，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
我端起那杯牛奶，在他隐含期待的目光中仰头一饮而尽。
回到卧室，我迅速锁上门，抠着喉咙将大部分牛奶吐进马桶。
我躺到床上，任由残留的药效带来眩晕和无力感，但大脑却异常清醒。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房间外响起，接着门被推开。
“萱萱？”
林奕的声音带着试探，他上前探了探我的鼻息，见我没有反应，他语气里的温柔瞬间消失，
“别怪我，要怪就怪林泽那个野种不自量力，竟敢跟我争家产。”
他冷笑一声，
“你不是想让我净身出户吗？等我用这些你和林泽通奸的视频把他踢出局，把所有视频都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看看，尹家大小姐是个什么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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