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
我才刚走出门口,手机就传来了消息。
[还好吗?恩恩和希希都很想你。]
我低头看着照片里孩子们的笑容还有男人温柔的眉眼。
轻轻地笑了出来。
自从孩子们出生后我就基本不需要吃药了。
五年前妹妹遭遇的那场祸事,困住的不止她一个人。
每次午夜梦回我都无比后悔那天没有跟着妹妹一起去。
如果我去了,她是不是就不会遭遇那些。
刚开始我整晚整晚梦魇,严重的时候也曾割腕伤害自己。
是温如言一遍遍抱住我,告诉我不是我的错。
一次次将我从死亡边缘救了回来。
他是黑暗中救赎我的温柔月光。
我看了看包里那盒用来治愈心理疾病的卡马西平,将它扔进了垃圾桶。
我已经不需要它了,如今没有人再能伤害我。
我收起手机向着不远处的加长林肯走去。
一双胖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拉扯我,将我的手都要扯痛。
我还未来得及惊呼就被捂住了嘴。
我认出来了这人是白楚楚那个180斤的弟弟。
侵犯我妹妹的罪犯之一。
他力气大得吓人,捂住我的嘴,拖着我往不远处那辆黑色库南里走去。
[臭娘们,竟敢来我姐姐的订婚宴上闹,爷们也该给你点教训!]
[你妹妹可是润得很,想必你滋味也不差!]
[你要是乖点,我可以考虑收了你们俩姐妹。]
[跟我总比跟你那糟老头子强!]
说完他就要来摸我的屁股。
我不甘示弱用我那十厘米的高跟鞋狠狠踩中了他的左脚大拇指。
他跳脚,吃痛地放开了我。
我趁着空隙给我的保镖队长发送了信息。
不到一分钟,十二名训练有素的保镖将他绑成粽子送到了我的面前。
他看着我骂骂咧咧:[臭娘们居然敢跟我玩阴的!我告诉你这可在z市,地上掉个钢镚都得姓顾!]
[你敢动我,看我顾哥不弄死你!]
我懒得跟这种人争辩,直接上手。
没能扎进顾卿明脖子上的金簪扎进了他小叔子的胸膛。
第一扎,扎向他的心脏。
第二扎,扎向他的左手掌。
第三扎,扎向他的右手掌。
第四扎,扎向他的子孙根。
········
我整整捅了十三下才住手。
托他的福,找到这么个监控死角。
今天我就是打死他都不会有人发现。
我眼睛紧紧盯着他脖子上的大动脉,被却保镖拦下。
[夫人,别忘了家主的嘱咐。]
我离开加拿大之前,温家家主我公公给我下过命令。
我怎么折腾都可以,只有一条手上不要沾惹命案。
我这才不甘地松手,将金簪递给身边的保镖,他们立刻用特殊溶液为我擦洗血迹。
又将金簪处理干净,确保不会留下任何人证和物证。
我冷声吩咐:[等会将他扒光了用飞机吊着丢到白家!]
这时远处传来白楚楚的呼喊声:[磊磊,你在哪里?]
我踢了一脚躺在地上像个死狗的男人。
头也不回地转身进入我的加长林肯。
车身经过白楚楚身边,我透过车窗和她四目相对。
我无声对她说了一句:[复仇,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