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心依偎在苏嘉屿肩膀旁:“别说姐姐了,她只是心情不好而已。”
“原本这是父亲为我择下的婚事,却要劳烦姐姐代替了。”
“这大恩大德我此生无以为报,我给姐姐跪下了。”
说着她竟作势要跪我,惹得父亲大怒,一个巴掌将我扇倒在地。
“谢令薇,你不要不识好歹!”
“不就是替她出嫁吗,算是便宜你了,你却还敢受锦心的一跪。”
谢锦心惺惺作态,最终也只是屈了屈膝。
而我却被真真实实地扇倒在地上,右半边脸现在还生疼。
我忍住眼里的泪,倔强地爬起来,而谢锦心看向我的眼神里,透露着一丝狡黠和得意。
“我没有让她跪!”
苏嘉屿对我嗤之以鼻道:“你倒是想得美,锦心这样如花似玉的女孩,怎会跪你这样的下贱货。”
闻言我心口微微一疼。
明明曾经,苏嘉屿也说过会保护我一辈子的。
所以爱时说的话,只能在爱时算数。
我倔强地抹了一把泪,捂着脸走出谢家。
第二天我要去房间拿我的护照,刚一进门却发现我所有的东西全都不见了。
我的房间空荡荡的,却平白无故多出一个狗笼子。
此时苏嘉屿又搬着养狗用的各种东西进来了。
“让开点,别挡道。”
他将我搡了搡,我一个趔趄,差点磕到笼子上。
谢锦心抱着一只白色雪纳瑞进来,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狗毛。
我的呼吸变得不畅,皮肤也跟着瘙痒起来。
我有严重的毛发过敏,苏嘉屿是知道的。
我忙捂住口鼻,可谢锦心却像故意似的,将狗递到我眼前。
“令薇姐你看,糯糯可不可爱?”
我的呼吸愈发困难,只想远离这里,可谢锦心挡在房间门口不让我走。
我忍着不适感,只想早点找到我的护照。
“我房间的东西呢?”
谢锦心炫耀似的指了指狗笼子和门口的垃圾堆。
“反正你就要走了,这个房间空着也是空着,我已经改成糯糯的窝了。”
“你住和糯糯住,也没什么区别嘛。”
狗毛过敏愈发严重,我的身上开始长出红疹子,也变得奇痒无比。
“那我的东西呢,我的护照,还有其他东西?”
她随手一指:“喏,那不是吗,那个垃圾堆里都是你的东西。”
“反正也没什么用,我就帮你全部扔掉了。”
我急忙在那堆垃圾里翻找着,还好我的护照没有受到损伤。
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玉镯,却已经碎成两半。
这是妈妈生前最爱的一个首饰,我格外珍视,连当年留学没钱时,都没有动它的念想。
可此刻,那个我的珍爱之物,却像垃圾一样被践踏。
我实在忍无可忍,将谢锦心狠狠拽到碎镯旁。
“这也是你干的?”
“这可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我隐忍着怒意,希望得到一个真心实意的道歉。
可她一脸无辜道:“姐姐,不就是个是土里土气的镯子吗,至于这么质问我吗?”
“给,这是爸给我的零花钱,里面有五百万,买你一个镯子足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