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是啊,我的脑袋真的长了瘤子,你为什么不信呢。”
声音很小,小到已经淹没在为他们二人欢呼雀跃的人群声中了。
酒店的二楼很大,但我还是看到了那间虚掩的房门里,顾行知正在细心地用纸巾为白雅然擦拭着胸口上的污秽。
他轻柔的指尖缓缓拂过白雅然的肌肤,眼底的温柔是我从来没见到过的。
白雅然抓着他的手,轻轻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阿知,你知道的,这么多年我只喜欢你。”
她媚眼如丝,顾行知哪里还能稳得住,喘着粗气吻向了她。
我看着屋里干柴烈火的两个人,默默替他们关上了房门。
下楼回到别墅里,将自己的所有行李全都打包好。
这三年时间,我在这个家里的东西少得可怜。
一个行李箱,足以将我所有的东西归置完。
剩下那些都是顾行知给我买的,我打开打火机,将他送的东西全都烧了个干干净净。
顾行知一晚都没有回来,只是给我回了个电话,说白家老爷身体不适,他留下来照看。
我当然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在哪里春风一夜,他的那些谎言我真的不想再去辨别真假了。
第二天早上,他将白雅然接到别墅,一进门他就紧皱眉头:“怎么这么大的烧焦味道。”
他拧眉,好像是想到了什么,冲到我的卧室,看到我蜷缩在角落里,他的表情才放松了一点。
“然然接下来要跟我们生活在一起,她刚回国,还不熟悉,这段时间你好好伺候她。”
他蹲在我的身边,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漠。
我抓住他的胳臂:“顾行知,你答应我的五十万,能不能现在给我?我要支票。”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我看不懂的情绪,但他还是写好了支票放在我的手里。
“还真是低贱,五十万就把你打发了。”他难得的语气缓和了一些。
我跟了他三年,从来都没有开口给他要过钱。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
等顾行知走后,白雅然披着顾行知亲手为她定制的狐毛大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真千金又怎么样,照样不是福利院出来的孤儿,上不得台面,也没人喜欢。”
我抬头看着她:“那也比冒牌货强。”
她被我戳中心事,却少见地没有辱骂我。只是冷脸看着我,命令保镖将我塞进了车子里。
站在车外,她怨毒地瞪着我:“待在阿知面前这么久真是便宜你了,最后一次替我测试一下阿知吧。”
“用你的命来测。”
我还没有想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车子便疾驰而飞,七拐八拐地驶入一个破败的仓库里。
从仓库里冲出四五个蒙着面的人,手臂上全都刺着古怪刺青。
他们粗暴地把我拽出了车门,将我五花大绑扔进了仓库里。
我心里有些慌:“你们是白雅然的人?”
为首的头目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闭嘴,老子一会给顾行知打电话,我说什么你就干什么。”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那头是顾行知冷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