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着脸说完,我却没有动。
“顾行知,如果我这次也能伺候好你的情人的话,你能不能,给我三十万?”
顾行知眉头拧在了一起:“要是把陈小姐伺候好了,我给你五十万。”
还好,他没有拒绝。
陈雪见是最像白雅然的,也是被顾行知留在身边最久的一个。
我麻利地给她卷了一头的大波浪,却因为一整晚的头痛导致精神恍惚,烫坏了一小撮卷发。
陈雪见不满起来,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
落在我的左脸上火辣辣的。
“你他妈的到底会不会卷!”她抬起手,准备再打我的时候,顾行知进来了。
陈雪见赶紧把自己烫坏的头发递给顾行知,顾行知心疼地抚摸了很久。
“连个头发都卷不好,你到底还能做好什么?”顾行知冷冷开口,抱着陈雪见。
“哎呀,行知,你就别怪她了,她一个从边远乡野福利院长大的千金,估计这辈子都没怎么见过卷发器吧,她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
她收起刚才的形象,换成了一副贴心姐姐的样子,染着鲜红指甲的手递了过来,上面夹着二百块钱。
“这个给你当学费,去发廊好好学一学。”
我接过钱,扯出一个难看的笑。
顾行知看着我乖巧的样子,从嗓子眼里冷哼了一声:“真是便宜,两百块钱就打发了。”
顾行知很忙,他再一次把他的新欢扔给了我来照顾。
我陪着陈雪见从天亮逛到了天黑,手里面的购物袋多到已经快把我埋了起来。
陈雪见置若罔闻,还踩着高跟鞋兴奋地刷着顾行知的卡。
昨晚一夜未睡,此时我的体力和精力都已经到了极限。
头疼像是一股股浪潮,湮灭到我无法呼吸。终于我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已经躺在医院,面前是顾行知那张晦暗不明的脸,他好像等了很久,脸上全是不耐烦的神色。
“真是没用的废物,连拿点购物袋都拿不了。”
“还装晕倒来引起我的注意,你知道我一分钟会损失多少钱吗?”
他看到我醒过来,眼里迸发出火星。
“赶紧滚回去。”
他粗暴地拔了我正在输液的针头,把我拽下了床。
“跟上。”
他手里却紧紧搂着陈雪见,陈雪见脚疼,他就抱着她走。
好像在抱着他珍贵的宝物一样。
由于太过虚弱,我一直远远跟在后面,顾行知看着我蹒跚的样子,脸上第一次流出了丝丝不忍。
“为什么走那么慢?今天没吃饭吗?”
我笑着摇摇头,他只怕恨我入骨,恨我阻隔了他和白雅然的三年,怎么可能会对我恻隐呢。
回到别墅,陈雪见哭唧唧地将高跟鞋脱下来,脚后跟已经渗出了血渍。
顾行知正蹲在地上温柔地给她包扎着,我手背上因为被顾行知强硬拽下的针眼上还在流着血,淤青了一大片。
“白婉宁,去打洗脚水。”
我将热水调好温度端了过来,陈雪见嘟着嘴,坐在顾行知腿上将脚尖伸进水里,却突然惊呼:
“行知,好烫啊。”她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