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艳说,“那里的菲佣素质高,听话服从性高,文超哥哥,要不再送雪萍姐姐再去那边学习一段时间吧。”
“夏家的女主人得是性子温顺的女人。”
我吓得瑟瑟发抖,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我的身体被摧残坏了,我宁愿死也不想再去那个鬼地方。
看到我惊慌失措,夏文超心疼了,“雪萍刚回来,再看看吧。”
我心中稍定。
酒席临近尾声时,有几位和公公交好的老头子走来向他敬酒,几个人说说笑笑。
其中一位白发老头,手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大腿。
我身子一震,潜藏在记忆里的可怕经历,令我机械的站到他面前,开始去解上衣的衣扣。
“冯丫头,你干什么?”
白发老头吓呆了。
他令我想到了那个清洁工,那人的头发也是一片灰白。
我怕被打,于是解衣扣的手法更快了。
那时,为了不被打,那个清洁工一来,我就连忙服务他。
未了,他还会狠狠踢我一脚,骂我低贱。
眼看,我就要把上衣全都解掉。
反应过来的夏文超一巴掌甩了过来,目眦欲裂叫道,“你在干什么?”
“冯太太怎么了,当场扒自己衣服?”
“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台下,众人惊呆了,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交头接耳。
我被夏文超打得半边脸红肿起来,惊恐的说,“主人,不要打我,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
我把上衣解了,只剩下了贴身衣物,跪在夏文超面前,瑟瑟发抖哀求。
四周的人惊叫起来。
“我的天,冯太太身上这么多淤青?”
“这么滑嫩的肌肤,被人打成这样?”
我身上原本水灵灵的肌肤出现了许多伤痕,旧的新的,触目惊心。
其中有几个烟头的烫痕,引起众人的惊叫声。
“天,用香烟烫她?有病吧?”
“不敢想象,这是有多疼!”
“妈妈耶,还有不少处是皮带打出来的,谁这么恶毒啊!”
“哪个人胆子这么大,敢虐待冯太太?”
这一刻,四周的目光中带着心疼和怜悯。
妈妈破防了,大哭道,“女儿,你怎么了?你只是在那边呆了一年,学的也是简单的家政,怎么变成人不像人,鬼不鬼话?”
看到这,站在门外的何婶的变得惊恐!
难以想象,如果她对我做的事被公开,估计她会被愤怒的夏文超撕碎。
夏文超一脸的惊慌,连忙解下衣服披在我身上,心疼的说,“你身上哪来这么多伤痕?”
刘艳很是慌张,突然她大声嚎哭起来,“啊,啊,雪萍姐姐,你为了要赢回文超哥哥的心,还使出了苦肉计吗?”
接着,她一下下的用力抽打自己耳光,“都怪我不好,怪我和文超走得近!可我和文超可哥是清白的啊,我们一块长大,我只是想每天看到他就行了,就像是老朋友那样相处。雪萍姐姐,如果这也触及你的霉头,那我走就是。”
她的珠泪滚滚而下,看得人心疼,说完就站了起来,往外就走。
四周的人恍然大悟,“原来冯太太扒衣是为了演一出苦肉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