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我父母也对我痛心疾首,“雪萍,文超是你的,夏家的女主人也是你,你怎么就容不下刘艳?”
“刘艳被人渣抛弃,已经够可怜了,你能不能别针对她了?”
其他人也朝我投来鄙夷的目光。
被驯化的我,却呆呆看着刘艳湿透的衣服。
在肌肉记忆下,我机械性的从口袋拿出随身携带的一条干净毛巾跪在刘艳面前,为其擦拭。
跪式服务,这是我在菲律宾学到的服务方式。
在那边,我走不出那个夏氏庄园半步。
刚开始时,我竭力反抗,但是被管家何婶吊在树上暴打,还被她关水牢里,几天没给吃饭。
她还要我不用穿衣服,供外面的游客们参观。
后来,何婶把我赏给了这里的清洁工。
五十多岁的清洁工,黄牙秃头头发灰白,很是恶心……
被何婶这样教训几次之后,我崩溃了,想自杀,却被何婶他们救了过来。
然后遭受到了更严重的打压。
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令我变得听话。
于是,我白天学服务礼仪,还学会了家政修剪花草插花裁缝烹饪等……
晚上,包括清洁工保安和园丁在内的各种人员总会狞笑朝我走来。
除了清洁工,我还讨厌那位肥头大耳的厨师,那双手总是肥腻腻的。
于是,我变得听话。
“何婶说她以前是豪门夫人,现在却比我们还贱。”
“我们这样对她,没问题吧?”
“何婶说了,这女人偷人,被丈夫一脚踢开了……”
此刻,看到我跪着为刘艳擦拭衣服,所有人都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冯太太她怎么了?”
“她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夏家女主人,我怎么觉得她像个贱人?”
“她良心过意不去?用这种方式向刘小姐致歉?”
“看冯太太这娴熟的动作,她从事过家政?”
刘艳很得意,夏文超却气得眼中似要冒出火来!
“冯雪萍,你堂堂在夏家女主人,为了报复我,存心把自己弄得这么低贱?”
夏文超抑制着怒火,走过来把我拉起来,压低声音说。
我有些惘然,他不是喜欢我听话,想我能像菲佣那样服侍人吗?我做到了,他却不高兴了?
夏文超厌恶的抢过我的毛巾丢给了一位服务员,对我怒目以视,“你还随身带着下人才会带的毛巾?你要是再搞事,别怪我不客气!”
刘艳柔弱的说,“文超哥哥,这件衣服下次不能穿了。”
接着又看看我,“雪萍姐姐,文超要你在菲国那边好好向菲佣学习,并不是要你用酒水毁掉我这件心爱的衣服。”
妈妈心疼的把刘艳搂在怀里说,“艳艳,都怪我这个做母亲的,没有好好管教她。你大人有大量,别和她计较。”
爸爸叹气说,“我这孩子从小就没怎么管教,性子野,刘小姐你放心,我们会好好说她的。”
明明是刘艳,趁人没注意,用力拽我,我才会因为身体失去平衡洒了她酒水,现在倒变成我是恶人?
听到爸妈的话,夏文超的脸色又变得阴沉几分,“这个贱人,就该好好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