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声道:“放心好了,我不会说出夏薇是你害死的事情来。”
顾仲叹息道:“七天,再给我七天时间,七天后,你的小师弟图弥会在道观等你,离婚协议书我也会让怀瑾签好给你。”
说完他便带着一脸为难的助理走了,我躺在床上回想这七年是怎么过的。
七年前,顾怀瑾被人绑架,他父母来找他的路上发生了车祸,而我刚好下山给师父买药于是遇到了顾怀瑾,打电话报警救了他。
顾仲知道我救了他孙子后,让顾怀瑾娶我好忘了那个夏薇。
我不愿意,我是个小道姑,本来就打算这辈子不嫁人陪在师父身边,但师父病的一天比一天重。
顾仲提出可以花钱给师父治病,条件是让我嫁给顾怀瑾,并答应他不告诉顾怀瑾他父母死亡的真相,于是我只好挟恩图报的嫁给了顾怀瑾。
结婚后,其实我和顾怀瑾也度过了一段比较和谐的时光,毕竟我是他的救命恩人。
直到顾仲的寿宴上,顾怀瑾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扇了我一巴掌说我是个杀人凶手,为了嫁给他害死了夏薇。
我问他凭什么这么说,他说他收到了夏薇舅舅的电话,她舅舅在电话里说我是如何残害夏薇的。
夏薇的舅舅一直没有落网,顾家也没有找到他,没想到他居然还敢联系顾怀瑾,看来他是算准了顾仲不敢把真相告诉给顾怀瑾。
我想告诉顾怀瑾真相,说他父母都是被夏薇舅舅开车撞死的,但顾仲打断了我,把我带到一边拿师父威胁我。
于是我只能接受了这盆泼到我头上的脏水,以及宾客看我那不屑又害怕的眼神。
我知道,此时在他们眼里我已经变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刽子手。
再加上我本来就出身低微,他们本来就瞧不起我。
很长一段时间,顾怀瑾都想尽办法的折磨我,不是让我跪着擦每一块地板,就是不给我饭吃,逼我只能从狗的饭碗里抢食。
他说舒服是留给死人的,我这个杀人凶手不配过上好日子。
他说一想到夏薇被我害死了,他就恨不得扒我的皮吃我的肉,他还想把我的心给剖出来,看到底是不是黑色的。
直到我怀孕后,顾怀瑾才有所收敛,他慢慢变得开始期待这个孩子的到来,偶尔也会安静的蹲下来摸着我的肚子,看有没有胎动。
我以为我就要苦尽甘来了,我以为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但现实给了我一巴掌,夏薇的舅舅又打来电话,告诉顾怀瑾说夏薇死之前已经怀孕,肚子里已经有他的孩子了。
顾怀瑾暴怒,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生生的撕碎我。
他拽着我的头发拖着我要把我从楼梯上推下去,因为夏薇舅舅在电话里说,夏薇就是这样被我从楼梯上推了下去,才导致的一尸两命。
我拼命挣扎,大叫着救命,但没有一个人敢来帮我。
顾怀瑾才是这座房子的主人,才是付钱给他们的老板,我只是他名义上的夫人,怎么可能会有人来帮我呢?
况且,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那个为了攀高枝,挟恩图报的逼顾怀瑾娶了我,还丧心病狂的把他的小青梅害死的恶毒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