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身上的伤痕,心疼地想摸我的脸,却被我侧身躲开。
“青梨,你没事吧?”
我苦笑一声,仰起头,一张口却破了功。
“我应该有事吗?”
他拧着眉,不悦道:“好好说话,别阴阳怪气的。”
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点燃一根烟。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看了眼我的肚子,又把烟熄掉了。
他淡淡道:“昨晚的情况我没想到会发展成那样,程总他只是一时没控制住,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心生芥蒂的。”
听完他的话,我不由得呆愣在那里。
“对我心生芥蒂什么?”
他悠然散漫地转过头来,眸色极深,是我看不懂的神情。
“算了,事情过去了就不提了,你去厨房做几个菜吧,知鸢他们一会要来我家玩。”
我撸起袖子,给他看我胳膊的伤痕,另一只手指了指肚子。
“傅锦浩,你的良心呢?”
让一个身体不适且怀孕八月的妻子去给他的狐朋狗友做饭,他也能开的了这个口。
哦,我忘了。
刚才在包厢门口,当有人说想尝尝孕妻的味道时,傅锦浩是这么说的。
“她现在挺脏的。”
沈知鸢的电话打了过来,那头传来她满是讥讽的笑:
“兄弟,哥们收到你的诚意了,你知道的,我最讨厌女人之间勾心斗角,这又让我想起来我上学的时候被那些贱人霸凌的事了。”
“你放心,事情还没完,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傅锦浩语气温柔,却让我心再次沉入谷底。
我很好奇,他除了对对自己的妻子进行身心侮辱之外,还能做出什么样的恶心事。
“傅锦浩,我要休息。”
我刚从医院回来,现在很累。
他无奈叹气,又伸手替我脱下衣服鞋子,自然地帮我换上睡衣。
他想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却硬生生停住了。
又怕动作太刻意,他手心覆上,吻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好好休息,一会我去做饭,你想吃什么?”
我没心情和他演戏,便上床躺下,拉上被子。
“一会知鸢会来,你跟她好好道个歉,她会原谅你的,她小时候因为被校园欺凌过,所以对女人的算计很厌恶,你触了她的霉头,这确实是你的错。”
我没回答。
他知道我的性子,我若是不同意,是不回应的。
他冷冷留下一句:“姜青梨,你别无理取闹,你要是没求得知鸢原谅,后果自负。”
后果?
只因被他女兄弟诬陷我发了那句“汉子婊”。
我就被他亲手送到别人床上受尽侮辱,他甚至还从中获得商机,转手就把我的私密视频卖了三十万,而那笔钱,最终又进了沈知鸢口袋。
“青梨,他们来了,你去招待一下。”
开门时,我收获了一堆看笑话和充满恶意的眼神。
“嫂子,你在家呢?我还以为你在医院,毕竟你昨晚玩得那么过分,我看都出血了。”
“嫂子,你没动胎气吧,虽然孕晚期是可以同房的,但我看网上有人说会引发宫缩,不注意的话会小产。”
三张看似好心实则邪恶心思拉满的脸,厌恶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我没回答,转身准备回房收拾行李。
“嫂子你别跑啊?我们的问题你还没回答呢?”
其中一个男人上前一步挡住了我的去路,用力钳制住我的手臂。
他笑容猥琐,眼中的精光让我不寒而栗。
我打了个哆嗦:“别碰我!”
傅锦浩从厨房探出头来,冷冷道:
“姜青梨,配合点,别惹我朋友生气。”
在我怔神的功夫,一只肮脏的手已然扯开我的针织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