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着这小姑娘虽然口无遮拦,但愿意请客赔罪,说明只是刀子嘴豆腐心,我存着和她交好的心。
却没想到一见面,沈知鸢就扑进傅锦浩的怀里还献上香吻,傅锦浩自然地抱她转圈圈。
在瞥见她得意眼神时,我心下了然。
沈知鸢,不是什么好东西。
当着傅锦浩的面,我不好发作,可那一肚子火不发泄出来我怕孩子难受。
于是,我给闺蜜发去消息吐槽。
“嫂子,你在发什么呀?”她把脑袋凑了过来,便看见我手机里的消息。
她的眼圈瞬间就红了,“嫂子你,你竟然跟别人说我坏话。”
“我没有。”
我眼睁睁看着她在我面前哭,一直哭,哭到周围的人视线都在我的身上。
“怎么了?”
沈知鸢止住哭泣,嘟着小嘴:“嫂子跟她朋友骂我汉子婊!”
我再次强调:“我没有!你自己看我俩聊天记录,我们只是闲聊!”
沈知鸢低声呢喃:“嫂子肯定是删聊天记录了。”
傅锦浩安慰沈知鸢几句,便过来把我搂在怀里。
“我相信青梨,知鸢,应该是你眼花看错了。”
那时,我被傅锦浩的信任所打动,心里还暗暗道自己没看错人。
可当天,他就计划好了如何将我献给别人,从中获利后把钱赠与沈知鸢。
而在昨晚,他还咬着我的耳垂,在我身上的每一个位置都留下他的味道。
他说:“青梨,我爱你,无论发生什么,我都爱你。”
呵。
他就是这么爱我的。
我突然想起新婚夜,傅锦浩在阳台站了很久,手中的烟一根接着一根。
我看见他的备用机亮了。
【锦浩哥哥,你要结婚了,那我怎么办?你当初对我做的事情,都忘了吗?】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想太多。
那晚的傅锦浩,粗暴发狠、食髓知味,要了我一次又一次。
我的身体被猎兽撕咬着成碎片,心也被割成一片片的。
是服务生发现的我。
他本想敲门求助,却被我阻止了。
因为我不想让他们这些伤害我的见到我的惨状后更加得意。
我让服务生扶我去门口,我打了个车去医院。
车上的时候,我给恩师发去消息。
我从小父母双亡,家里的亲戚霸占我父母留下的房子和土地,没钱给我念书。
是闺蜜的父母一直在资助我,他们在见到我在中医上施展的天赋后,就把我介绍给了他们的朋友,薛老。
薛老一共有三个关门弟子,自从师兄回家继承家产,师姐出国深造,而我因为嫁人,断了与师父的联系。
自那之后,师父再没收过徒弟。
我压抑着悲痛,发去消息:【师父对不起,您还可以再给我一次机会吗?】
我结婚时本想邀请师父当证婚人,可傅锦浩嫌我师父没名气还是个女人,说了很多对中医很不友好的话。
我知道像他这样的人,想要改观对中医的看法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解决的,特别是他那些地皮流氓似的朋友,我害怕他们跟师父起冲突,便没有叫她。
现在想想,我觉得自己很可笑。
在这个世上,除了闺蜜和她的父母外,我最亲的人就是师父。
我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跟改变我人生的恩师断了联系。
我真不是个人。
如果师父愿意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好好孝敬他,陪伴他。
处理完伤口,我回到了我和傅锦浩的家。
曾经,我和傅锦浩一起布置这里。
也在飘窗、厨房和阳台留下过我们欢爱的痕迹。
那些记忆涌上心头,却让我的情绪更加糟糕。
我双手颤抖地摸上小腹,悲痛万分。
“宝宝,以后妈妈带你一起生活,不要爸爸了好不好?”
孕八月,已经没办法打胎了。
门口传来一阵声响,我早已熟悉这个动静,是傅锦浩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