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我调教得很浪,你一定也很喜欢吧?嗯?哈哈哈”
字字句句,化为刀,猛地刺向段砚礼。
尽管在刚才,他下定决心和乔疏影分开,可那是自己此生爱过的第一个女人,三年里的日日夜夜,他幻想过无数次他们幸福生活。
他们是那么的合拍,有喜欢的音乐,相近的审美,就连男欢女爱都那么契合。
可在段淳嘴里,他视若珍宝的人,被贬入泥潭!
在段淳刚要开口再说些什么时,段淳一拳挥了过去。
“闭嘴!”
段淳猝不及防挨了一拳,怒火喷薄而发。
“艹,老子弄死你!”
段淳掐住段砚礼的脖颈抵在墙上。
安安护主,急得汪汪大叫,胸腔发出低吠,猛地扑了过去,一口咬在段淳的腿上!
“啊——!!!”
段淳和段砚礼都被送到了医院。
乔疏影听到消息后,火速往医院赶。
晚上,急诊医生只有一个。
段砚礼伤口感染,高烧四十二度,昏昏沉沉间,听到乔疏影的声音。
“先别管他,救段淳!”
……
段砚礼昏迷了三天。
三天里,“救段淳”三个字像梦魇一样困住了他。
段砚礼是惊醒的。
他梦见妈妈抱着安安来看他,跟他哭诉安安死得有多么惨。
后背,被冷汗浸湿。
手疼的厉害,低头一看,药瓶已经回血了。
段砚礼心慌得不行,他自己拔了针,摁住肿胀的手背往外冲。
段淳的病房在他的对面。
段砚礼手刚放在把手上,透过透明的玻璃窗口,看到段淳把乔疏影堵在门上,上下其手,吻得她忘乎所以。
段砚礼心口一阵阵的刺痛,他抬手捂着胸口,手背上,血流如注,染红了身上的病号服。
不知什么时候,门被打开了。
乔疏影吓得惊呼一声。
“砚礼,你怎么了!”
段砚礼看着她,乔疏影特意去补了一个妆,显得嘴唇更肿,粉白的粉底,衬得脖颈上的吻痕明显。
段砚礼眼底赤红一片。
他拉住准备出去叫护士的乔疏影,声音哽咽。
“乔疏影。”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
乔疏影一愣,看段砚礼的模样有些陌生。
她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
“砚礼,你生病了,所以才会胡思乱想,乖,我去叫医生过来,好不好?”
段砚礼放开了手。
他闭上眼。
大脑自动像播放电影一样,把两人过往的一一回放。
是日照金山,许愿岁岁今朝。
是鸡鸣寺下,许愿生生相爱。
是情人桥上,许愿此生不渝。
是无数次相互凝望,一遍又一遍的我爱你。
乔疏影只会在看到他的眉眼时露出深情,原来是因为,段砚礼的眉眼是最像段淳的地方。
喉头上下滑动,铁锈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
在乔疏影回来前,段砚礼已经离开了医院。
别墅里,空无一人。
“安安,安安?”
段砚礼叫了一遍又一遍,可依旧没找到那只小狗。
心,不安了起来。
他刚要打电话问段迟,高美的电话插了进来。
段砚礼蹙了蹙眉,还是接了。
“小礼啊,你赶紧来酒吧,你跟疏影吵架了吗?她喝醉了!”
段砚礼呼吸漏了一拍。
乔疏影酒精过敏,严重的话是会死的!
他下意识地紧张道:“快叫救护车,她酒精过敏!”
高美哎呀一声。
“她谁的话都不听啊,我也是没办法了,只能给你打电话了,你快来啊!”
段砚礼紧了紧手指。
人命关天,这是最后一次为她担心。
以后乔疏影的事,就再也和自己无关了。
深吸一口气,他问了地址。
到了包厢,推门而入。
一股肉香味扑面而来。
包厢里,其乐融融,段淳坐在中间,两边分别是高美和乔疏影。
“砚礼你来了啊,来来来,吃肉,刚做的,可好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