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对沈小诗说:“三万块,我先给你。”
“但是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会请警方帮忙调查。”
“是我的错,三万块你收好。不是我的错,你要把钱还给我,并且当众道歉。”
我拿出手机,要给沈小诗转账。
结果裴永洲伸手把我的手机打落在地。
他指着我的鼻子说:“三万块,你有吗?别在这打肿脸充胖子了。”
“你如果有三万块,至于今天找我要钱吗?”
“卫楚楚,你不会是想借网贷吧?”
“真没想到,你能堕落到这个地步。”
手机被摔碎了。
我想离开,却被所有人拦住。
甚至服务员锁上了贵宾室的门,说是要等警方赶来,处理完了这里的经济纠纷,才能放大家离开。
我知道,冠冕堂皇的措辞下,只是为了满足她眼中“贵客”的需要罢了。
所有人都在指责我。
我只能坐在角落,默默地等待警方到来。
目光穿过人群,我看见沈小诗正看着我。
她的眼睛里面,充满了快意。
我不由得一怔:虐待我这个恩人,她很开心吗?
我是沈小诗的恩人。
曾经这是她挂在嘴边上的话。
自从我资助她上大学,她就对我感恩戴德。
一旦有时间,就会跑到我家里来,打扫卫生,做饭洗碗。
明明我家有保姆,可是她却要抢过所有活计。
甚至过年的时候,她执意给我下跪磕头。
我拦住她,她却说这是她老家的习俗。
我以为自己善有善报,遇到了一个懂得感恩的好姑娘。
可是我后来才明白,斗米恩,升米仇。
我帮助沈小诗越多,沈小诗就越嫉妒我。
我给她的越多,她就越是觉得理所当然,甚至觉得我给的少了。
她在我面前越卑微,就越想把我踩在脚下,把从我这里丢失的尊严找回来。
她不仅是白眼狼,还是个满腹心机,一心向上爬的绿茶。
频繁的出入我家,让她获得了接近裴永洲的机会。
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背着我偷情的。
当我发现的时候,腹中胎儿,月份已经很大了。
为了孩子平安降生,我忍了一口气。
可我没想到,在我要分娩的当天,沈小诗闹着要割腕自杀,逼着裴永州把我丢在高架桥上……
往事历历在目,让我不由得叹了口气。
不知道什么时候,沈小诗挤到我身边。
她在我耳边低声说:“楚楚姐,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呢。”
“以前你拥有的一切,我都有了。”
“而你,什么都没了。”
我淡然点了点头:“包括裴永洲那个人渣,我早不要了,送你了。”
“以前资助你的时候,你就喜欢我的二手衣服,二手包包。”
“我没想到,二手老公你也不介意。”
沈小诗瞬间破防,扬起手来要打我的耳光。
我伸手架住了她。
沈小诗却冷笑了一声:“不管怎么样,我赢了。”
“你和永州离婚了,你们的孩子也没能生下来。”
“你想要分永州的家产,再也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