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长辈,就不能心胸宽大一点?”
我冷笑连连,“所以呢,我活该被她推入马路差点被撞死,还要背上勾引他人的污名?”
“顾裴思,你知不知道王村长的家属今天打断了我的胳膊?”
顾裴思怔愣瞬间,心虚地别过脸。
“我已经教育过皎皎,你是她嫂子,当初结婚答应过我会好好待她。”
“再说就算你背上骂名,反正已经嫁给我,我又不会嫌弃你。”
心如同被刀绞,他舍不得她受半点伤,却来牺牲我。
“教育,怎么教育?顾裴思,我全身被撞的是伤,手还被无缘无故打断,甚至还要背上勾引人的罪名,我到底欠了你什么?”
顾裴思不耐烦站起身,“你能不能别揪着一点小事没完没了?”
“行了,我已经跟王村长家属协商过,只要你公开下跪道个歉,这个事就了了!”
“你做梦!不是我的错,凭什么让我道歉?”
“你知不知道我若是真的下跪道歉,你让我以后还怎么工作?”
我心中一阵悲凉,他笃定了我爱他,所以肆意践踏伤害我。
“王村长那里你自己想办法,我不会去的。”
我没顺着台阶下,顾裴思生气离开。
研究所的领导来看我,“晚意,你的申请批复下来了,项目那边着急,三天后就要出发。”
我紧了紧手,三日后正好是顾裴思的生日,想必离婚会是他最好的生日礼物。
“老领导,我想跟顾裴思离婚,离婚申请我已经写好,麻烦您帮忙和上级说一声。”
“你自己想明白就好,至于离婚申请的事,因为我们是紧急任务,流程会很快。”
连着住了几天院,顾裴思一次没有出现。
出院回家,看见他正蹲着身子给何皎皎洗脚。
他的大手摸索着何皎皎莹白的小脚,两人之间再也容不下我这个外人。
新婚时,我只是想抱抱顾裴思,他都冷漠地推开我。
“我有洁癖,你离我远点。”
仿若我是什么见不得光的垃圾。
顾裴思抬头看了我一眼。
“皎皎这段时间先住我们家,彼此有个照应。”
我的房间已经换上崭新的床褥被罩,“那我呢,我睡哪里?”
家里就两个房间,我和顾裴思各睡一间。
“我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回来,要不你打地铺凑合几天……”
他明明知道我伤病刚出院,却还让我打地铺。
“为什么不让何皎皎打地铺?”
“那怎么行,地上那么凉,万一凉着了腰怎么办?”
看着我似笑非笑的脸,他不耐烦将毛巾扔进脸盆,溅出一地水。
说话家,何皎皎回屋换上湖蓝色的毛衣和小皮鞋,作势要出门。
“嫂子容不下我,我去同学家住好了……”
“什么同学,不许去!”
“当然是男同学,他说家中房间多,不差我一个。”
顾裴思当即冷了脸,“什么男同学?不许去!”
“行了,皎皎睡我房间,我去营房宿舍,行了吧?”
“不嘛,我们还约好去看电影庐山恋呢!”
在何皎皎的坚持下,意料之中顾裴思让了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