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何皎皎屡屡使坏,我也从未真正计较。
到头来才发觉自己不过他找的一个保姆罢了。
不知是不是受凉,半夜发起烧来,浑身滚烫难受。
我敲了敲顾裴思的房门,请求他帮忙去买个退烧药。
他不耐烦翻了个身,“发烧又死不了人,你捂着被子睡一觉就好了。”
话音刚落,外面传来嘭嘭的敲门声。
“顾连长,通讯室接到电话说您妹妹头疼,让您有空过去一趟。”
顾裴思连忙坐起身,边穿衣服边匆匆往外走去。
我忍不住暗嘲,爱与不爱,如此明显。
我烧得迷迷糊糊,要不是隔壁大娘进来借针线,指不定真要烧出事。
她从家拿了一颗退烧药给我灌下,我才慢慢清醒。
“小意啊,你家顾连长怎么回事?自己媳妇生病了不管不顾,忙着去陪妹妹跳交谊舞?”
“别怪大娘多嘴,你这孩子心里要有成算,看好自己男人。”
连外人都看的如此分明,可我已经付出了所有,终归是捂不热顾裴思的心。
临近黄昏,顾裴思派小兵来传话。
“顾连长说晚上有个联谊会,都要带家属,让您收拾一下赶紧过去。”
我烧刚退,十分虚弱。
“顾连长说今晚的联谊会很重要,让你无论如何去一趟。”
看着小兵为难的神情,我和顾裴思之间的事,实在没必要牵累其他人。
我挣扎着坐起身,撑着虚弱的身体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我到的时候,顾裴思正在和一些人在交流。
他穿着绿色的军装,身材十分板正,在一众人中格外引人注目。
看到我,他远远地招招手,将我介绍给对面一个肥头大耳的秃头男人。
“这是隔壁村的王村长,此次过来和我们联谊共建,如果谈得好会给我们一片场地做训练基地。”
顾裴思将我往前一推,“快和王村长跳支舞……”
面前这个王村长传说作风不正十分难缠,想不到顾裴思竟然毫不犹豫将我推了出去。
王村长毫不避讳,色眯眯的眼上下打量着我。
“这不好吧,我不太会跳舞……”
我想拒绝,顾裴思凑到耳边轻声低语。
“谢晚意,都什么年代了你思想还这么封建保守?你不是说要做我的贤内助吗,不会连这点小事也做不好吧?”
“如果能拿下这块地,我指不定能立功晋升。”
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我只能硬着头皮与王村长虚与委蛇。
王村长的手湿哒哒黏腻地让人恶心,他的手不安分地朝我腰下摸去。
好不容易借口上厕所摆脱了王村长的纠缠,却在转角听到顾裴思旁边兄弟的调侃。
“顾连长,你可真豁得出去,为了拿下隔壁村的地,竟然连自己老婆都舍了出去。”
“刚才我可看到王村长那个老色鬼手不安分乱摸呢,你心中不膈应?”
顾裴思面色平静,吐了一口烟圈。
“放心吧,谢晚意能搞定的!”
他是对我太自信还是根本从未在乎过我。
“哈,也就谢晚意纵着你,要是我家那位今晚回去非得把我锁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