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怕他们孤儿寡母受人欺负,便让周呈砚兼祧两房。
毕竟这事说出去不体面,所以娶我之前他们瞒得死死的,等我嫁进来生米煮成熟饭,也就只能接受了。
周家宅子不大,很快我就听到对面大嫂的房间里传来男欢女笑声。
青莲气的咬牙切齿,耳根子因为听到大嫂过于放荡的声音而红了一片。
“小姐,这周家人好生过分!”
我却不甚在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既然做了周家的妻,就要好好尽自己的本分。”
青莲替我觉得不值,气的眼泪断了线一般往下掉。
我替她擦泪,轻声对她说:“别哭,从今以后,会哭的就只有周家人。”
第二日一早,我去给婆婆奉茶,果不其然看到大嫂跪在一旁哭哭啼啼,句句控诉我的不是。
因此,我刚一进厅堂,婆婆便对我怒喝一声:“叶梓琬,跪下!给你嫂子道歉!”
我不明所以,但仍然听话照做。
“婆母,不知我错在何处?”
婆婆一脸不耐,三两句说出了周呈砚肩挑两房的情况。
“你大嫂比你先入府,她也是周呈砚的妻,所以你该奉她为主母!她体谅呈砚每日操劳,所以夜夜为他端水洗脚,就这等小事你也要拈酸吃醋,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当妻子的样子!”
周呈砚在我身后姗姗来迟,附和道:“母亲说的对。我与嫂嫂之间并无男女私情,只有对家庭的责任。”
“叶梓琬你刚进门就如此没有容人之量,昨夜我冷落你只是对你小施惩戒,你下次要是再犯,我可就要对你动真格的了!”
我心中冷笑,昨晚嫂嫂叫的比鸡还大声,巴不得全城的人都听到。
如果这也算对我的小惩戒的话,那我还真是有点怕周呈砚动真格的了。
婆婆说如果我不认错,她便不会喝我敬的茶,回门那天周呈砚更是不会陪我回娘家。
他们要让我颜面无存,学会伏低做小。
我压下心中百般情绪,扬起笑容,恭敬给嫂嫂敬茶认错。
为了计划,我会暂时忍耐。
苏桃之表面大度,却在接我茶水时故意手抖,让滚烫的茶水浇了我一手。
我吃痛叫了一声,周呈砚立刻跑来,第一反应却是去查看苏桃之有没有事。
嫂子红着眼睛说:“无妨,和昨夜的伤痛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周呈砚这才松了口气,同时命令我从今天起要每日去照料嫂子的饮食起居,直到嫂子手上那几个小水泡长好为止。
一旁的婆婆拿出本该给我的掌家钥匙,当众交给了大嫂。
“你大嫂为大哥守贞多年,早已是我们周家人,这个家让她掌也是应该的。”
我微微一笑:“婆婆说得对。”
对于婆婆和周呈砚的所有要求,我全部应承。
乖巧听话的样子让丫鬟都看不下去了。
“小姐,你好歹也是林家的大小姐,为什么要过得这么憋屈?大不了咱们和他和离就完了!”
对此,我回答道:“我在等人。”
也在准备杀人。
这个渣男贱女前世欠我的,岂能是简简单单和离就能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