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喻,为什么你一个人在山上?”
看到救援队的人进来,我将诊断书塞进包里。
我张了张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来的人叫林星河,性格乖张,是我的大学同学。
他似乎一直看不惯傅钦意,不像队里其他人叫我嫂子,一直冷着脸。
见我不说话,林星河也不离开。
他坐在椅子上安安静静的削着苹果。
房门突然被推开,是消失了一晚的傅钦意,当他看见林星河,眼里瞬间就喷出火星来,一拳就打在了林星河脸上。
“林星河,你为什么在我老婆身边!”
无辜挨了一拳,林星河却不还手,他擦了擦带着血的嘴角。
“够了!是他救了我......”
傅钦意还想动手,我想起身将他拉住,却一下跌进了林星河的怀里。
他神情悲伤地望着我,“姜喻......”
我看向空荡荡的裤腿,才后知后觉,我的腿没了......
“神经血管严重损伤,肢体缺血时间太长,可能会引起远端肢端坏死......”
林星河咳了咳嗓子,“时间紧急,截肢手术的同意书是我签的。”
“凭什么!你凭什么签字!”
傅钦意朝林星河吼着,看似是在为我着想,但是在我听来,他像是希望我去死一样。
“老婆......”傅钦意踉跄着走过来,想要抱我,被我一把推开。
“昨天你去了哪儿?”
傅钦意支支吾吾一阵,不敢看我眼睛。
只有我来替他回答,“昨夜你和黎贝贝在一起对吧?你有没有一瞬间想起,我还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山顶?”
傅钦意看着似乎有些痛苦,我也不知那份痛苦是真是假,只觉得一阵恶心,
我指了指空荡荡的裤腿,“现在这个结果,你满意了吗?”
“黎贝贝满意了吗?”
我转过头,不再去看傅钦意,我怕自己会忍不住恶心地吐出来!
“姜喻!”傅钦意腾的一下站起身,“这件事和贝贝有什么关系?”
他揉着眉心,在屋里踱步:“要是你当初好好的待在家里,你会失去你的腿吗?你现在还要怪我,怪贝贝!”
他顿了顿,
“是谁陪你找遍各地医生治疗?是我!”
“是谁推掉所有的工作,每天都陪着你,哄你开心!还是我!”
“姜喻!你就知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