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学生们鸦雀无声,包括学校的教授们,他们看着我,眼神中透着些许的怜悯和敬佩。
“原来,我们都错怪锦秋了。这么多年,她一直在监狱里,出来又没人帮她,她到底是怎么挨过这五年的啊。”
旁边几个老教授,都纷纷摇头叹息。
“夏锦秋,我真的没想到你居然满口胡话,甚至还找到我妈要骗这样一个快退休的中年妇女?”
沈钧苦笑一声,他突然站起来,似乎在证明着什么。
在他的眼里,五年,五年已经足够让他对我的恨意固定化,形成一座难以翻越的大山。
看着我现在狼狈而扭曲的表情,沈钧摇头道:
“妈,她是骗你的!你年纪大了,就不要掺和这些事情了!”
林阿姨颤抖着指着沈钧,怒道:
“兔崽子,我供你读书,没想到培养出了忘恩负义的这么一个东西!”
我突然站起来,面对着林阿姨,挡在了她和沈钧的面前。
“对不起林阿姨,我就是在骗你。现在我也骗不下去了,算了吧。”
我挤出一丝笑容,强壮镇定地说道。
夏锦秋已经怀孕,沈钧现在经不起任何的波折。
既然已经打算帮他承担这一切,那就让我好人做到底吧。
“我心意已决,林阿姨,我不想再打扰他的生活,也不想让他因为我而陷入挣扎。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既然如此,就这样吧。”
我走到林阿姨的面前,在她的耳边轻轻说道。
反正,我身体已经虚弱不堪,肺病随时会剥夺我呼吸的自由,既然如此,便让沈钧继续做那个意气风发的企业家,也好。
“你就做好你那个阳光下的企业家,沈总。我这种泥坑里的虫子,就不打扰你和你的妻子了。”
我说着,捂着疼痛的肺部,转身一步步踉跄着离开。
“傻孩子,你这是干什么啊?”
林阿姨已经急得哭了出来,然而我却直接一把将她推开,道:
“老太婆,你现在假惺惺的干什么?要不然就给我钱,要不然就给我房子,现在说这个有用吗?”
林阿姨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她似乎要说什么,但是我已经走远,再也不看身后的那些人们。
......
几天后,我突然接到了派出所的电话,沈钧居然报警说我诈骗钱财,恶意接近林阿姨。
我有些意外,更是吃惊。沈钧按理说,绝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而当我在派出所里看到楚雯婉的时候,心中则有了答案。
“现在由沈钧的家属楚女士来代表他进行和解。”
一名律师对我说道。
“和解?我何曾问他们家要过如此多的钱?”
我愣了,没想到对方居然如此的无耻,甚至不惜用诬告来毁我。
“锦秋姐,我很爱沈钧。你的出现,确实能影响到他。我希望你能永远离开这里,这样对我也好,对你自己,也是一件好事。”
楚雯婉居然换了一种口气,没有沈钧在,她也干脆不装了,演都不演了。
“我拒绝赔偿,钱,我只要了你们保安殴打我的医药费,你说我问你们家里要了八十万,请问这八十万的收据呢?”
我反驳道。
“我和沈钧不容任何人插手,夏锦秋,为了你学妹我的幸福,只能牺牲一下你了。你不给钱,也无所谓。反正我也没想让你出得起。”
楚雯婉居然笑了,笑得是那样的无耻,那样的让人作呕。
“你什么意思?”
我质问道。
“我和沈钧结婚,还会在乎你那八十万吗?我只是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一滩烂泥。而只有我,才能陪伴沈钧一直走下去。只有你再次入狱,或者永远离开本市,我才能和沈钧幸福。”
楚雯婉笑着,转身离开。
从派出所出来之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
我来到一家兰州拉面,点了一碗八块钱的面。
“哎,你看这个缺德女的,讹人家姓沈的富豪的钱,现在挨骂上热搜,也算是恶有恶报了。”
突然,旁边几个年轻人的讨论引起了我的注意。
“你看这篇文章,人家楚小姐真难,到处为老公维权,多不容易啊,太可怜了。”
旁边有人还同情起来楚雯婉了。
我突然发现,自己居然被冲到了红书热榜。
一个叫做“捞金小三死咬市级企业家”的热搜,让我身败名裂。